江银河用力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痛觉让他清醒许多,把那些有的没的想法,还有不堪入耳的话以及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都给撇到了一边,他跟在傅摘星的身后走进了别墅。
这个地方他来的次数不多。
上一次来让他记忆犹新。
当时,匆匆忙忙的离开,并没有仔细观察过。
傅摘星的别墅很大,布置的却很简单,别墅里面有个小院子,铺了一层简易草坪,还带一个开放式泳池,旁边种着几棵树,吊床还悬挂在树干上,往里面走就能看到极其显著的简约风格,完全的黑白配色。
他记得傅摘星的客厅里就是简易高级的黑色皮质沙发,房间里面也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棋盘格似的地毯,江银河想起来自已被人按着压在地毯上的场景,立马就不再想那些事情了。
他正跟在傅摘星身后往前走,目光越过他的身后往前面看,一边打量一边在想琳达是否在客厅。
却没注意到傅摘星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没刹住车直接一头撞在了傅摘星的后背上,头被磕的生疼。
beta连忙捂着头后退,低着头,不停道歉:“傅总,抱歉。”
傅摘星微微转过身子,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口说了一句:“江助理最近怎么这么冒失?有心事。
江银河心里咯噔一声。
嘴巴张了张,摇了摇头,心虚的不行:“没,没有。”
傅摘星看了他两眼,心想江助理最近挺爱说叠词的,一会儿是是是,一会儿没没没,一会儿嗯嗯嗯的,像个小结巴,挺有意思。
他也不在意,便没多问,正过身子,继续往前走。
江银河抬头看着他的背影,伸手擦了一下额角不存在的汗水。
终于明白了那一句伴君如伴虎。
他现在莫名的害怕跟傅摘星独处。
尤其是经过那两夜的事情。
刚才傅摘星询问他,江银河总感觉像是试探。
也有可能是他多想了。
抹了一把鼻梁。
傅摘星停住脚步:“江助理,跟上啊。”
“好,傅总。”
江银河立马跟了上去,这一次他没跟的太近,两个人中间还有将近一米的距离。
江银河控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怕刚才的事情发生,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傅摘星单手插兜,往前走着,他时不时放缓了步子,因为他发现江银河不怎么乐意靠近他。
他快江银河就快,他慢江银河就慢。
啧,怎么感觉江助理有些怕他?
之前早上六点着实给他打电话喊人起床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江助理这副样子,他还真没见过。
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已易感期,然后怕自已一个不顺心,揍他一顿?
还真是一个胆小的beta。
不过,就算是胆小,江助理却也挺负责任的,竟然因为怕下属办不好事,亲自跑一趟。
要是别人,傅摘星可能会觉得对方是为了偷懒跑出来玩,可对方是江银河,那种性质就不一样了。
谁不知道江银河是个工作狂。
公司明明是傅摘星的,最努力的却是江银河。
江助理也确实有一股子奇特的力量。
傅摘星抽出手,虚虚伸了个懒腰。
他原本还在易感期,多多少少的还有一些焦虑感,这时候倒是缓解了很多。
这一次的易感期比前几次要好一些,昏迷醒来之后,他就没有像之前那样无法控制自已的信息素,也没有陷入失控的状态,一直都挺好的。
尤其是刚才在门锁的智能屏里面看到门口站着的江银河后,傅摘星那种被压抑着的暴躁,焦虑,不爽,瞬间消失了很多。
难道说,是因为自已的易感期快要结束了?
alha的易感期往往要持续三到五天,他这满打满算才差不多两天不到。
还是说,是因为注射alha强效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
易感期着实有些磨人。
但作为alha这都是傅摘星必须承受的。
傅摘星跟江银河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黑白配色的亚克力桌子上放着一些摊开的文件,还有一支钢笔正横在桌面上,像是主人刚签字签一半,就因为别的事情离开,而冷落了它。
江银河迅速打量了一下大厅。
很大,很宽敞。
难怪那天自已跑了好半天,才从这里彻底跑出去。
江银河没看到琳达的身影。
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
傅摘星自然而然的坐回了自已的位置,双腿交叠,拿了文件跟钢笔,不紧不慢的看着文件,江银河杵在原地像是撑天棍,站的笔直笔直的。
alha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身侧的人。
心想着又是一身古板的黑西装。
结果,认真看去,发现江银河身上竟然换了一套其他颜色的西装,看似黑色,实则蓝黑色,领带的颜色也变成了深蓝,里面的白衬衫变成了条纹的,只有皮鞋还是尖头的,衣服笔挺,人也站的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