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阴差阳错的跟傅摘星滚了床单,代替了oga的位置。
这一次,坚决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所以,在傅摘星不停靠近他的时候,江银河立马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没了眼镜的那张脸瓷白,眼眸低垂时,眼尾却是上翘的,加上刚才奔跑带来的薄红,江银河清纯的气质带上了三分妩媚。
吞了口口水,江银河打着商量的语气:“傅总,我没想跑。”
“你不跑?”
傅摘星的语气明显带着不相信。
低着头,气息喷洒在江银河的面门。
江银河身体僵硬一瞬,微微偏过头:“是是,我没跑,我是想帮你。”
“帮我?”
“是,是的。”
人在撒谎的时候,总是心虚,忍不住想要眨眼睛。
江银河就是这样的状态。
“行啊,那你可要好好帮帮我啊!”
傅摘星话音落下,江银河以为他放过了自已,正准备接话,说给他找个oga,结果话还没出口,自已就被人用力的扛在了肩头上。
腰腹被肩膀抵住,江银河难受的反呕了一下,猛地挣扎,“啪”的一声,脑子里紧绷的一根线猛地断掉。
傅摘星说了一句:“老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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