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像一根木头似的站的笔直。
“江助理,我刚才那样说你,你没生气吧?”
傅摘星询问道,打量着江银河,江银河抬起头,愣愣的摇头:“没。”
“江助理也别怪我刚才说话不好听,我最近的心情也有些烦躁。”
江银河的耳朵微微竖起。
“上周江助理送我回酒店,有没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没有怎么了?”
“江助理送我回酒店之后就走了?”
“是是啊,我送完您,就直接离开了。”
江银河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瓣,舌尖被粗粝的角质层刮的有些疼。
“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什么人?”
江银河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呵”
傅摘星冷笑一声,咬牙切齿:“一个我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等我见到他,我一定杀了他。”
江银河:“”
“开个玩笑,别当真。”
“嗯,我知道。”
江银河吞了吞口水。
傅摘星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那天夜里我被人下了药,在酒店里面发作了,当时你应该已经离开了,那个家伙把我给睡了,所以我要找到他。”
江银河还没反应过来,傅摘星就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站着。
肩膀上落下一只大手,轻轻拍了两下。
江银河一抬头,就看到傅摘星弯着腰与他对视。
他眼睛骤然睁大,睫毛用力一颤,稳住心神,心跳快了一瞬。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像是那天夜晚一样,江银河还能嗅到傅摘星身上那一股檀香味,无声的咽了咽口水。
“江助理。”
“”
江银河一动不敢动,就那样看着眼前人。
他都有一种被人发现了的感觉。
结果,傅摘星突然来了一句:“你会帮我的对吧?”
“嗯?”
“你一定会帮我找到那个占我便宜的家伙吧?”
“”
江银河后背渗出冷汗,内搭的纯棉背心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粘腻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傅摘星放在江银河肩膀上的手突然拿来,江银河有些怅然若失,很快调整好状态。
“会会吧。把您睡了的那个家伙真可恶。”
江银河在心里对自已说了句对不起。
“那您记得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吗,名字,电话,或者是其他?”
“有他的名字跟电话,我不就自已去找了吗?”
傅摘星瞥了一眼江银河感觉他在说废话:“不过,我到底还是记得他的一些特征。”
江银河原本放下的心脏又悬起来了。
指尖掐进手心。
就听到有傅摘星回味似的说道:“腰细腿长屁股大。”
“”
江银河眼底闪过一丝无语,隐藏的很好。
“对了。”
傅摘星又将江银河的心提起来。
“还有什么?”
“他好香。”
“啊?”
“他肯定是个香香软软的oga。”
不,他是个beta。
而且就在你的面前。
只不过,当事人并不发表任何感言。
憋着一口气,江银河又问道:“你还记得他有什么其他的特征吗?”
“哦,有的。”
江银河觉得应该不是什么正经的,也没有认真听,就听到傅摘星说了一句:“他可能还近视。”
“近近视?”
江银河难得失态。
傅摘星:“江助理,你怎么了?”
江银河立马恢复平时的样子,说道:“我我就是有点好奇,您明明对对方毫不了解,又怎么知道对方近视的?”
傅摘星还在陷入自已的回味中,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我怎么不了解,腰细腿长屁股大我不都记得?”
说那话的时候,语气还有点儿骄傲似的。
江银河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傅摘星。
傅摘星轻声咳嗽了一声,认真的说:“那天我捡到了一副碎了的眼镜。”
江银河突然回忆起那天早上清理东西清理的匆忙,他慌慌张张的把衣服收拾起来,摔碎的镜片没来得及清理,没想到竟然被傅摘星看见了。
只是一副眼镜而已。
那个牌子那么大众。
相同的眼镜那么多。
这个江银河倒是不害怕被发现。
刚才他听傅摘星说话,还以为对方在试探他,原来傅摘星真不记得那天夜里的人是谁了。
这样江银河也能够松一口气了。
手指松开,江银河立马就说:“原来是这个样子。那我明白了,等汇报完工作之后,我就去查。”
傅摘星点点头:“从那天的晚会开始查起,还有酒店的入住宾客,人员往来,当天每个楼层的监控都查一遍,有线索记得告诉我。”
“好的,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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