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蒿战胜吴悔生,成为胜者组头名,自动获得正赛资格。
到这时他才知道正赛将在锈石城举办,这座比青崖城大不了多少的小城位于锈云荒滩与赤晶沙漠交界处,似乎再往南不远就是最近开放的赤晶秘境。
不知在此地举办正赛有何深意,难道冠军奖励里说的秘境一日游就是去赤晶秘境?
不是说这秘境还没彻底攻克吗?会不会有点危险?
但听从秘境里出来的开拓员说,冠军夜拂羽上次是一路杀杀杀暴力速通的,老老实实跟在冠军身后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当白蒿幻想起冠军奖励时,另一边掉入败者组的吴悔生已经速通对手,拿到另一个正赛名额了。
吴悔生的败者组决赛对手赫然是白蒿第二轮便击败的契约了遁地鼠的开拓员。
这位之前败给白蒿时还觉得白蒿是狗运正好蒙对了遁地鼠的位置,颇有些不服气。
决赛虽然一开始便被烟雾驱赶、巨木遮拦,没能看到场内情况,但听着空中与地下同时传来的隆隆震动,想象着两位大能的战斗,这是不服也得服了。
虽然作为败者的吴悔生看起来也很恐怖,但他的灵兽似乎受伤不轻,万一有机会呢?
于是依旧是老套路,开局让遁地鼠使用【遁地】,伺机而动。
但对付这招,白蒿还装模作样跟他演一演,相比之下,吴悔生的手段就要残忍得多了。
刺尾守宫直接将损失了几根尖刺的尾巴插入地底,在地下发动【荆棘林】与【毒雾】组合技,浓郁的紫色烟气瞬间灌满遁地鼠在地下穿行留下的隧道。
不多时,这只精瘦的大老鼠便被荆棘从地底拖了出来,扔在地上,眼一闭,脚一蹬,已是口吐白沫,六识无主,失去战斗能力。
好不容易能正常观赛的嗜血观众们又是一阵嘘声,上一场好歹还能在外围听个响呢,这一场连地面上的交手都看不到便瞬间结束了。
众人于是失望地散去,回去上课了。
只有裁判摸着下巴思索,这些遁地鼠打的洞能不能也算场地损毁来报销呢?
白蒿一转头,发现这边已经打完了,见果然是吴悔生获胜,便与他约定去正赛一起努力,为城争光什么的。
然后两人分道扬镳,吴悔生去治疔刺尾守宫的伤势,白蒿则回家去取了装备又出城去了。
一是天色尚早,还能训练一会儿,二是准备去青崖之下取净水元莲的地方,把当时整出来的庞大的净水元莲保卫工程给平了。
一堆断壁残垣立在那到底不好看,还影响生态环境,尽早处理为好,这事都拖了两三日了。
白蒿与阿黄熟门熟路地往西北方的森林里钻,至于龟龟则留在家里。
跨过铁轨,再走一段路,便遇到被贪吃熊拍出一个大洞的外围石墙,往洞里看便能看到或倒或立的众多石墙。
不过白蒿并没有立刻开始平墙,因为【灵质感应】已经探查到了,贪吃熊正安然卧在白蒿之前修建的小石屋中。
它没有离开,而是守株待兔,在原地等白蒿回来。
白蒿捏捏拳头,甩动臂膀,感觉已经有一战之力了。
也罢,若它真一直等侯在此,自己又何妨会一会它呢?
于是一边让阿黄反向【岩突】把石墙拖进大地里,一边大大方方往里进。
贪吃熊似乎在睡觉,警戒心格外的低,外面土石震颤都没叫醒它。
直到白蒿走到石屋外面,隔着门用石子丢它,它这才揉了揉眼睛,幽幽醒转。
“吼?”
贪吃熊一睁眼便看到外面的白发少年,似乎非常兴奋,猛地一抬头却撞到了并不高的屋顶上,又弯下腰抱头呜咽。
白蒿看它这憨样,似乎确实没有恶意,便也放下一些警剔,低头看着它,尽量友好地开口道:
“你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贪吃熊维持抱头的姿势,猛猛点头。
“找我有什么事吗?看你这样子好象也不是想报仇。”
贪吃熊尽量往前趴,把圆滚滚的熊头露出门洞来,张开大嘴,嗷嗷叫了半天。
对于没有契约的灵兽,白蒿只能理解简单的只言片语,比如龟龟日常的吐泡泡,而此刻面对这一连串熊吼就实在摸不着头脑了。
白蒿只好让阿黄停一停手里的土木活,过来给他转译。
“停停停,我听不懂,你重说一遍。阿黄,你来做朕的皇家翻译。”
贪吃熊于是又嗷嗷叫了半天,它每叫一声,阿黄也跟着嗷嗷叫一声。
白蒿听着一熊一狗的地狱二重奏,感觉脑袋都大了。
思考许久才终于理解了贪吃熊的意思,简单来说,它卡在四阶巅峰大圆满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很想晋升霸主期。
也是因此开始疯狂收集灵资,吞吃灵物,但青崖城周边能产出的灵资都试过一遍了,还是无法晋升。
它猜测是差了一件关键之物,但不清楚到底差了什么,于是囤积灵资,想和青崖城中的开拓员交换。
但当年它认识的开拓员都不知道去哪了,那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