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泰山派的罪,只怕传出去了,难令江湖人信服!”
曹少钦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只是看向馀岱宗。
“馀先生也是这个意思?咱们锦衣卫审出的口供,不值一提,那衙门的驾帖,在你眼里也是一张废纸了?”
馀岱宗起身,正色道:
“不敢,锦衣衙门有召,馀某敢不从命?”
“但后日就是泰山派盛会,届时江湖群豪共聚,馀某惭愧,继承尊师掌门之位,断然脱不了身……否则群情激动,只怕闹出事来。”
“还请曹大人通融,让馀某先行处理门派庶务,三月之后,馀某拜别尊师,定当亲赴北镇抚司,以证自身清白。”
曹少钦道:“案情如火,岂能通融?”
馀岱宗道:“尊师东灵子,世祖皇帝御授元魁,愿以身家性命为在下担保。”
现场气氛一时僵住了。
这种情况,曹少钦早有预料。
锦衣卫掌握的证据,不能给馀岱宗定罪,泰山派又岂会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东灵子就是泰山派最大的底气。
人的名树的影,东灵子作为几十年的老元魁,在江湖上鼎鼎有名,便是锦衣卫也不敢轻视。
所以锦衣卫派他们几个人来,也是给东灵子表明了态度。
此案只查馀岱宗一人,不会涉及泰山派。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泰山派人人自危,只怕会重蹈湖州慧剑门复辙,直接去投靠伪帝后人了。
届时文宣逆党又多了一比特魁,元嘉帝怪罪下来,锦衣卫指挥使都脱不了干系,千户何震坤更跑不了。
所以曹少钦要把握尺度,若与泰山派翻脸,万一激起了民变,届时闹得满城风雨,江湖上群情激动。
只怕朝廷要让他来背锅,以安武林人的心……
这事,急不得!
曹少钦想起手中的竹君子画,一时也不急躁。
他有一计。
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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