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与权柄都将被取代。
在场的兽人上位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只觉得这个叫【契丹·赤脊】的兽人疯了。
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有数码大部族的首领站出。
他们磨刀霍霍,眼中是膨胀的野心,其中枯风的首领最为迫不及待。
而霸主只是沉默地走下御座。
他挥退所有护卫武士,甚至连自己的兵器都没拿,独自下场面对这些大部族的首领。
这些部族首领都是兽人百部中顶尖层次的武士,没有一个弱者,与他们决斗而不流血……
哪怕是霸主的拥趸也觉得,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众目睽睽下霸主空手而立。
枯风的首领率先持剑走出,与霸主相对。
他压低重心,浑身肌肉绷起,长剑微微下垂,如同蓄势的猛兽。
下一瞬。
恐怖至极的血气骤然爆发。
猩红色的气浪以霸主为中心爆涌而出。
整个大帐仿佛被鲜血浸透,视野间再无其他色彩。
当血气收束时,一切都结束了。
枯风的首领依旧保持着持剑冲刺的姿态,身体纹丝未动。
只是,他的脖颈上空空如也,头颅不翼而飞。
大帐中瞬间只有一片寂静。
原本空着双手的兽人霸主,此时手中提着枯风首领滴血的脑袋。
“下一个。”
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回荡,打破死一般的寂静。
霸主古井无波的瞳孔扫过剩下的几个兽人领袖,将手中淌血的头颅丢到一群挑战者面前。
头颅滚落到一个部族首领脚下,那双圆瞪的眼睛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这一刻。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哪怕是以勇武着称的兽人,此时也感到心悸。
枯风首领绝非弱者。
他是能做到血气凝铠的强大武士,战场上,他能独自面对一头百人战团才能应付的邪龙。
然而,这种层次的武士,在霸主面前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在场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死的。
见刚还踊跃的挑战者们此时竟再无一人敢应战,霸主上前一步,无形的威势如同山岳般压下。
几个大部族首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拿起兵刃,面对我。”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掉进了圈套。
一个专门为他们打造的圈套。
应战,必死。
拒战,名裂。
“丹契,这就是你的计划?我们都死了,你又靠什么统领部族?”
一个兽人首领咬牙怒吼。
兽人霸主闻言,只是轻轻摇头:
“你们从来不是我的助力。”
“而是我重现兽人荣光的阻碍。”
他毫无情绪的目光俯视着众首领。
“所以。”
“现在,拿起兵刃,面对我,像武士一样死去,而不是懦夫。”
见再没有任何缓和的馀地,剩下的四个大部族首领互相对视一眼,
有人怒吼着向霸主冲杀,血气激荡。
有人疾声高呼,试图唤来帐外的亲卫。
然而,下一刻。
狂涌的血气再次席卷大帐,猩红瞬间吞没一切。
豪格的目光在信纸上停留许久,大帐内安静得只剩下火盆燃烧的噼啪声。
沉默持续片刻,他缓缓将信纸折起。
粗壮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坚韧的兽皮信纸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信使站在原地,没有催促,任何人都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半晌后,豪格终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兽瞳中多了一丝凝重:
“霸主可有伤势?”
信使摇头:“没有。”
庞大的魔兽人沉默,虽然早有预料,可真正听到答案时,他的心还是微微一沉。
作为霸主的亲卫,他比绝大多数兽人更清楚霸主如今究竟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可即便如此,五位大部族首领联手战死,却连一道伤口都没能留下,这样的结果依旧让人感到窒息。
信使继续道:“霸主有令,百部局势不稳,各地战部即刻回返,任何事务,都需为平乱让路。”
豪格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低沉:“明日拂晓,我会率军返回赤脊。”
信使闻言,神情稍缓。
然而豪格却没有立刻起身。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
“不过,这里的战团不能全部撤走。”
信使微微皱眉。
豪格起身走到一块泛黄的地图前。
粗壮的手指落在枯荣野地与断脊山脉之间。
“为了这次弑龙之战,我们已经准备了很多,斥候、药剂、诱饵、兽群……所有准备都已完成。”
“若此时全部撤离,前面的投入便尽数作废。”
他看向信使:
“我会带主力的赤脊旗回返,留下部分战团继续执行计划。”
信使沉吟片刻,最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