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他们走!”
准提暗暗咬牙,这凶兽王朱厌,自己肯定是拿之不下,顶多斗个两败俱伤。
而届时,慈航药师等人早已经走远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这是准提道人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不再与朱厌王缠斗,手中七宝妙树一刷,将朱厌王的攻击劲力卸去,抽身便想走。
可准提刚刚抽身,那朱厌王极度灵活,迅速变招,急忙追上,竟是对准提道人穷追猛打,而对逃走的慈航等人不管不顾。
你傻啊!凶兽!你不追你的猎物,追着修为实力差不多的贫道狠狠打,这又是何苦来哉?
殊不知,朱厌王并非一味只知杀戮吞噬的寻常凶兽,其乃凶兽之王,早已经是灵智大开。
在他看来,相柳虽然行迹诡异,但毕竟总归只是区区一介兽将,金仙修为。
即便是跑的远了,以自己追踪之能,要再找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面前的准提,可是极强的生灵,若是能将其打杀吞噬了,自己就有机会突破到太乙金仙后期修为。
是逞一时之快抓住目标,还是抓住机遇提升修为,如何选择,朱厌心里自然很清楚的。
悲催的准提还没发现,自己想要算计凶兽与慈航等人,却成为了凶兽的猎物。
不过,他也发现朱厌极其难缠,身上法力催动到了极致,手中七宝妙树七色炫目光华大盛,准备以全力反攻一波。
然而,准提绝望地发现,自己道法威力每强上三分,那朱厌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跟着强了三分。
无论自己的攻势如何变化,朱厌总是以相应的实力应对化解,而且同时还会反攻。
到这里,准提道人方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坏了。
他完全误判了双方的实力。
本来他以为,自己修为境界俱在朱厌之上,即便无法打杀对方,但总归自保无忧。
可是此刻准提道人方知,对方不仅是在戏耍自己……更是想要置自身于死地!
对方的实力,明显是要强出自己一头的。
但却并没有立即展现出来,而是利用水磨功夫,先行耗费自己的法力精力心力。
这和他所对上过的所有凶兽,都不一样!
准提有些慌了,他发现这一次在无法推算因果的情况下,冒着以身入劫难的风险外出,果然处处失利,甚至此时还身陷险境之中。
准提心神一时失守之间,朱厌立即嗅到了味道,四只红爪攻势连绵不绝,尤如狂风暴雨一般落于准提身上。
准提道人匆忙招架之际,依旧有不少的疏忽,身上通通挨上了几爪,打的准提周身护体金光散乱,道韵不稳。
反观朱厌王,气息悠长,丝毫不觉有半点消耗,一副气沛神足模样。
凶兽本来就生命力恢复力极强,朱厌王又是其中佼佼者,其于战斗之中不断恢复体力,此时自然不会有多少消耗。
准提心头一凉,暗道不好,连忙传音:“道友!救我!”
他刚刚传音出去,朱厌王的攻击又是接踵而至,只得咬牙对抗。
“到底是错在哪儿了呢?”
准提心中无比郁闷。
他擅长剖析因果缘由,虽然此时洪荒众生因果笼罩在量劫迷雾之中,他难以计算,但是可以进行思考剖析。
很快,准提道人便发现一件事:
自化形以来,他于贫瘠西方,处处算计争夺,一步一步走到太乙金仙。
虽然不敢跟鸿钧老祖、罗睺老祖这些最顶尖的高手大人相提并论,但也算是成就非凡了。
而且,他还一直很低调,从没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身处洪荒,修炼因果道的准提道人,可谓如鱼得水。
但是自从和那棵极品先天灵根古树,沾染上因果后,自己便处处受挫,甚至还屡屡有生命危险。
慈航、药师这些他苦心栽培的人才没了。
还差点死于混鲲老祖之手,此时更是危险重重。
当然这一次,准提道人虽然没有看见过镇元的踪影,他却认为清风童子、凶兽相柳与镇元乃是一系,今日之心急逆运,更是与镇元关系匪浅。
“难道贫道命中与此树当真无缘,亦强求不得?”
准提心中悲怆地想到。
“哼,与本王相战,竟然也敢分心失神?”
朱厌王见准提道人心不在焉,心中大为恼怒,忽地仰天唳鸣一声,此声穿云裂石,闻之令人肝胆俱裂。
朱厌王其唳鸣之声,乃其天赋神通,可扰乱人心神。
若是修为境界低些的生灵,闻之神魂俱裂;即便是修为境界高深的高手大能,却也难免心神失受,沦为只有战意,只知鲁莽杀戮的莽夫。
朱厌王自知准提道人修为境界在自己之上,因此抓住其心思散乱之际,毫不尤豫施展神通。
准提道人当即浑身一颤,刹那间眼眸竟猩红如血,喘息亦变得极为粗重。
但好在,就在准提道人心神险些失守之际,其体内一股先天灵气绽放,瞬间准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