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身如巨蜂的凶兽钦原道:
“老大说的是。此相柳着实可恶,以前都要听命于吾等,但自从回来后以为自己有金仙圆满修为,竟敢不将吾等放在眼里,吾必让其毒发身亡不可。”
一旁的双翼巨蛇酸与却道:“不错……只是朱厌王说过,让我们留相柳一条性命,大敌当前,不得自损战力。
“哼,尔少拿朱厌王压本将。”罗罗口中发出隆隆之声,但眼中却也出现几分忌惮之色。
朱厌王,那是十大兽王之一。
虽然在十大兽王之中,只能排到末流,但毕竟是兽王,很早之前便乃太乙金仙中期,如今可能已经到了太乙后期之境,岂是他们敢随便违逆的?
罗罗眼中显现一丝不甘,更有几分恶毒,暗道待会儿就算不弄死相柳,也要砍下他几颗脑袋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四头鸟系凶兽,振翼疾追上去,却见相柳竟不再逃跑,而是立于深谷之中,周身浊浪滚滚,似乎是在感应天地之势。
四名鸟系凶兽见此,都不由放缓了速度。
虽然大部分的凶兽都没有太多灵智,但修炼到金仙的兽王不可能如此。
他们见相柳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都不禁起了疑心。
“哼!相柳。”
罗罗鸟扇着翅膀,停在相柳身前万丈距离,冷声笑道:
“汝这厮身为我神兽一族大将,眼看大战在即,如何弃族逃跑,难道是想做了叛军之将么?如此吾便也不客气了!”
相柳微微疑惑,看着四鸟,道:
“四位族友,哪里话来?吾有感此方天地能助于精进修为,特来此施展浊水之道,又哪里扯得上什么叛军之将?”
他说着,微微一笑,九颗头齐咧开嘴来,道:
“况且,吾让吾之部下在原地驻军等我,这才过了三日,吾再行折返,却也不影响处理雾瘴皇朝。”
说着,相柳顿了一顿,道:
“况且,区区雾瘴皇朝,吾取之若探囊取物,又何必费什么心神?而且……吾之如何行军布阵,几位族友貌似无权过问吧?”
面对相柳的强硬回答,罗罗鸟等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那巨蜂钦原最是看不惯相柳这般态度,他顿时恼怒道:
“是也好,不是也好,吾等奉命拿你回去,尔乖乖束手就擒便是!”
相柳大怒,身周浊水滔滔滚动,朗声道:
“吾奉令出征,尔等又是奉什么令?少说废话,速速滚开,莫要眈误吾在此修行,等吾进阶太乙金仙,尔等还敢这般语气与吾说话么?”
本来,四鸟都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但是听了相柳这般言辞,尤其是最后他说到要进阶太乙金仙了,四鸟顿时都坐不住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相柳为何修为速度提升如此之快,但是很显然,相柳很快便从一介神兽大将末流达到了顶尖层次。
徜若进阶太乙金仙,那就有望成为兽王。
届时,在场四鸟,皆要听命于他。
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罗罗、酸与、钦原、飞廉四名鸟系凶兽大将,彼此看了一眼,皆是浮现出一抹狠戾之色,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哼。还想突破太乙金仙?吾让你就此根基全毁!”
罗罗鸟冷哼一声,巨翅震动,飞速向相柳俯冲而来。
酸与壮如蛇,乃有四翼六目三足,此时齐齐张开,无边的恐惧威压绽放而来。
随后其更是一声唳鸣,穿云裂石。
凡有生灵闻之,玄仙以下,皆是吓得肝胆俱裂,元神破碎,肉身溃烂,身死道消。
其馀两名鸟系凶兽大将,亦是疾扑而上,随罗罗鸟掩攻,势要一举拿下相柳。
“好了,可以了,往后退吧”
远处的镇元子,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传音道。
他早便让清风明月布好阵法,在此相候。
为了避免四名鸟系凶兽大将不入阵法中来,特意让相柳在阵法中心,嘲讽一番。
相柳神色凝重,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有几分示弱。
见此,四名凶兽大将,更是疾冲而上,就在此时,却听轰地一声,大地鸣响。
东西南北四方,俱有一名金仙修士显现,各执阵旗,或摇或挥,汹涌澎湃的法力宣泄而出,由阵旗传导向四方。
同时,大地之上显现种种阵纹显现,刹那间山石轰动,向四头鸟系凶兽大将砸击而来。
“不好,这相柳果然做了叛徒,竟然与洪荒生灵一同埋伏我们!”
罗罗鸟大惊失色,慌忙振翼想要逃走,可是纵使他遁术高明,飞行速度极快,那山石却总能将他去路堵住,使他不得不再另寻别路。
其馀的酸雨、钦原、飞廉等,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酸雨、钦原还屡屡被巨石砸中。
原本以他们的修为境界,别说巨石了,就是一两座小山压来,可也对他们不会造成什么损伤。
可是这阵法之中的山石,却有无穷威力,仅仅只是被砸到一下,轻则破皮,重则重伤,即便是以凶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