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只觉一阵心神不宁,连忙推算了一番。
“道友。”一旁的接引道人,缓缓睁开了眼,看向准提道人,声音平静道:
“我等修行,需得寂灭心神,坚守道心才是。”
准提道人下意识地向东方望了望,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总感觉,象是失去了什么极重要的事物一般。”
听了准提的话,接引不由得一阵沉默,随后才道:
“就连你的因果道,也算不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准提道:“只能算出一点大概,我的因果道,还只修了些皮毛——此道太过玄妙了,而且我如今尚且修果未修因。”
说着,准提看向北方,眉头紧锁,叹了口气,道:
“加之如今北方凶兽四处肆虐,洪荒大地劫气越来越重,万般因果纠缠不清,我更是难以推算了。”
“但我可以肯定,那处一定有什么事物,与我干系极大,因果极深。”
接引点了点头,道:
“不可强求。”
准提站起身来,道:
“道友,此番论道,我已是收获良多。”
“但我西方贫瘠,你我这般散修,若无机缘,恐怕难成气候,我打算入劫历练一番。”
接引微微一笑,道:
“道友你的因果道,就是要入劫,要算计,才能觅得更多。”
“只是你记住,凡事皆有缘法,不可强求。”
准提虽然称是,但却是忧心忡忡,飞快向东方而去。
接引摇了摇头,继续在须弥山深处感悟寂灭大道。
与此同时,洪荒北方,一处中型凶兽巢穴。
哀鸿遍野。
唰啦!
罗睺一剑斩灭千万凶兽,神威赫赫,不可抵挡。
在他的身后,跟着许多西方生灵、皇朝势力,以及不少散修。
他们都欢呼着,拥戴罗睺。
此时的罗睺,尚且还不是未来的魔祖,而是抗击凶兽潮的主力,受不少生灵爱戴。
又是一剑出,罗睺直接将此凶兽巢穴复灭。
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喜色,反而转身,望向南方,暗道:
“怪哉,吾之气竟然被人给破了去?”
罗睺早就已经暗暗布局魔道,在征战凶兽之际,于洪荒四处散下魔气魔种以及魔道修行之法,以凝聚气运。
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一道魔种,被人生生地破了去。
他第一时间,想到会不会是有些大能,发现了自己的布局。
不过,罗睺怎么也没想到,跨过洪荒亿亿万里江山,遥远的东西方交界处,有一棵金仙修为的树,和一个刚刚晋升金仙的道人,轻轻地破去了他的魔种。
“是了。”
慈航道人睁开眼睛,眼中显现出大慈悲之色,她缓缓向山巅拜了拜,道:“前辈,请允许我在此讲道。”
“善。”镇元伟音,震响山间。
慈航道人盘膝而坐,当即为山下众生灵,讲普渡大道。
玄音妙法,不断传出,一股股慈爱之气,于她周身传出。
周围生灵听了,都是感动不已,泪流满面。
“原来如此,吾辈先前真的错了啊,只顾索取,不知回报!”
“是了,扫地惜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我等却肆意毁坏环境,实在是罪孽深重!”
这些生灵,原本是清风老祖手下势力,被镇元给镇压多时后,又被镇元派到诸峰,进行劳动改造。
不过,他们大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只是怕再被扔到万劫峰中,因而不得不拼命劳作。
可是今日听了慈航讲道,个个却是幡然悔悟,悔不当初。
当即,这些生灵竟然开始心甘情愿地干活,而且效率比先前提升了一倍不止。
就连暂且屈服于形势,甚至有些麻木地疏导水流的凶兽大将相柳,此时眼神之中却也出现一丝光亮,身躯一震,运用起天赋神通来,灌溉四周山脉,效率飞升。
慈航道人看了这一幕,不由欣慰地点了点头。
山巅之上的镇元,看到这一幕,却不可谓不震惊。
“都说西方教擅长洗脑,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用了各种手段,也只是半强迫地让这些生灵进行劳作,为大地做些贡献。
但是在慈航的讲道劝说之下,这些生灵干起活来简直是忘情了、发狠了、不要命了。
“善,此人与我万寿山有缘啊。”
镇元欣慰看着慈航道人,枝条轻轻挥动,拨开一条通山大道,浩浩之声传下:
“慈航道人,渡化有功,请上峰一叙。”
慈航道人听到此声,知道是先前在自己危机关头相助的前辈之声,当即不敢怠慢,拾级而上。
她心里,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忐忑。
很显然,山上是有什么强大的存在,可能是先天大能,也可能是某个皇朝的高层甚至是老祖。
洪荒历来是弱肉强食,比自己修为高的,对自己就是有威胁。
但是,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