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地往外冒,不变的是贯穿伊莎童年、青少年时期的网球。
格里兹曼很难去解释自己看完短片后的感受,尤其是在看到伊莎打石膏康复那一段,那种无力感就像他十四岁之前辗转多家法国职业俱乐部,前后被至少七家拒绝,因为他们都不相信他的身高和体格能够让他成为出色的职业足球运动员。
那是一段不被看好,甚至充满绝望的旅程。
一直到今天,到他成为球场上、球队里不可磨灭的那抹存在,他依旧会无意识地梦到那种被俱乐部拒绝的无助感。
伊莎向医生咨询手肘的伤病会影响到走上网球职业赛吗?
格里兹曼向生长发育科医生询问他的身体生长状况能够在后面赶超同龄人,让他进入俱乐部踢球。
两人都如此期望得到肯定的回复。
可等来的都是否定。
短暂的休息结束,格里兹曼带球继续回到训练场上,他愈发肯定自己跟伊莎是同一类人,同一类相近的人。
从不畏惧命运给予自己什么,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算回报不那么让人满意,但它总会到来。
远在苏伊士的伊莎收到了新的私信。
“马德里有家湖畔餐厅也不错,如果你比赛完会回马德里的话,我能邀请你一起去吗?”
许是觉得这样的表述有些突兀,很快又紧跟上了新的邀约。
格里兹曼分享了EUIIES的活动链接,“我妹妹也想参与这个活动,但她在法国,不在这边。只能够麻烦我去现场拍照……伊莎,有空吗?”
前后短短两段话,一个人在沙发上阴暗爬行、蛄蛹叹气、空气挥拳,最后斟酌地发出;一个在酒店满头问号,退出又点进来,半天后发了一句。
“我有全新未拆吊牌的品牌礼包,你把你妹妹的住址给我,我让管家去我家帮忙打包发过去。”
手机亮起的那瞬间,格里兹曼兴冲冲点开。
然后……
嘴角下撇。
这还不如不发后面那段话呢。
不过很快,那边又弹出了新的回复。
“湖畔餐厅可以,但我不吃夹生米。”
先前还嘴角向下的人,立马揉揉头发傻笑起来,踩在沙发上对着空气又打了一套组合拳,甚至还不忘从沙发上跳下来,捡起家里随意乱放的足球,抬脚轻推进装饰的小型塑料球网里。
进球!
“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