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系统似乎陷入到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回想着回想着,就失去了声音。
伊丽莎白:“别把自己给想死了,比赛就是这样的,怎么看怎么难过。”
不把人看死的,会是你的主队?场场都精彩表现的,能是你的主队?不让你抱头痛哭,爱恨分明的,能是你的主队?
原先站在落地窗前观看比赛入神的阿斯利扭头幽怨道:“我姐姐又不是瞎子,场上这个场面,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是占据下风吧。”
阿斯利生气,阿斯利委屈。
他就说今天不要穿马竞的球衣来吧。
伊丽莎白站起来将小孩子的嘴巴用新一个香草奶冻捂住,“您别跟他计较,他这会儿大小脑都还没发育完全,说话让人听着就想揍他。”
伊莎垂眸看了眼阿斯利的屁股。
如果现在不是在外面,她真准备给臭小子好好过个年。
塞恩佐当然不可能跟小朋友一般计较,只是抬手揉着阿斯利的脑袋,说他也没有说错。
伊丽莎白嫌弃阿斯利吃东西吃到唇外面,抽出湿纸巾给人擦嘴,然后嫌弃地指使阿斯利将垃圾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塞恩佐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心里面对于卡维恩说的话有了相应的判断。
现在全城皆知贝卡曼又要跟现任夫人打离婚官司,虽然还不知道后续的发展能不能超过上一次,但人们八卦的心态是不会变的,报媒始终致力于挖掘卡斯蒂利亚家族每一个人的社交发言,然后用最为刻薄的解读去描绘她们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是多么的差劲。
谁能够从卡斯蒂利亚家族分得更多的财产?
谁才是贝卡曼最疼爱的孩子?
……
这些新闻媒体层出不穷,就算她们多次在公共场合表示并无此事,也没能够让媒体停歇这场他们自己掀起来的“脑补”浪潮。
卡维恩说:“所有商业化的竞技体育本质都是在贩卖故事,就跟品牌企业文化一样,我们需要一个包含真善美的故事去感动顾客,让顾客天然觉得我们跟他们是一边的。竞技体育贩卖励志、梦想、热血、奋斗和成功,我希望伊莎成为卡斯蒂利亚家族的一张名片,作为我们新的故事名片。我也希望伊莎能成为马竞的一张故事名片。”
“我希望大家提起伊莎的时候,是罗列不尽的附加印象。”
塞恩佐那时是如何回复卡维恩的?他觉得卡斯蒂利亚家族太不安定,比西班牙皇室还要能折腾,虽然这个古老的家族在明面上已经被认定为“皇族消亡”,只是一个顶着卡斯蒂利亚王国名头却不再拥有同等权利的新兴家族,跟四皇抬棺里的卡斯蒂利亚是不同的两种概念……
可贸然赌上所有的筹码,会给俱乐部带来不可想象的灾难。
“不安定?哪来的不安定?”卡维恩笑道:“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在搅动这缸浑水,不是吗?这个家,说到底,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等您有机会的时候,可以近距离同我们接触,希望那时候您能改变想法。”
塞恩佐没有说话。
现在……
他觉得卡维恩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离开贝卡曼的卡斯蒂利亚家族,会像鱼儿离开自行车一样,没有任何的负面影响。
而什么时候让贝卡曼离开,塞恩佐猜测——卡维恩不会让他等太久。
就在包厢里各想各的事情时,球场上第二十五分钟,法布雷加斯胸部停球,找准马竞后防线的空隙线,将球贴地传给从后面冲跑上来到位的阿尔维斯,阿尔维斯抬脚抽射,因为禁区密密麻麻站满人,大家都想要抢夺皮球,反而让门将库尔图瓦的挡球视线被遮住,等他快速下落想要跪地伸腿去挡球的时候,皮球已经快速兜入球网里。
随队而来的巴萨球迷发出惊天欢呼声。
阿尔维斯跳上法布雷加斯的后背,冲球迷看台挥手示意。
伊莎坐在包厢里,轻眨眼眸,不太舒服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胃部。
太熟悉了这个场面,狼狈防守以后被吊着打。
让她想起澳网不太美妙的经历。
伊莎努力用矿泉水压下自己胃部的不舒服,未着脂粉的脸有些泛白,包厢里的空调很足,她倚靠在座椅的后背上,往后躲着点空调,期望这场比赛能够快点结束。
格里兹曼掀起球服的下摆,弯腰抹掉脸上的汗水,为了舒服而选择双手叉腰。想要一个个盯防着巴萨的球员俨然不太可能,而跟他们玩控球,更是见鬼。
格里兹曼不想输球,但突破巴萨的进攻又的确需要时间和机会。
他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加比和法尔考,两个人正在安慰着队友。
格里兹曼想到离开更衣室之前,教练说的那句——“要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把球传给法尔考”。
在现在的马竞,法尔考就是战术的核心,传球给他是正确的选择。
但如何从像流畅传输带一样的巴萨脚下断球,然后突破他们鬼魅一样的防线,把球牢牢控在脚下呢?
格里兹曼觉得,只能够等个时机。
传控足球,真是打得让人恼火。
裁判的哨声响起,大家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