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澳超顶多就是开胃小甜品,真拿到五大联赛上去踢,多少有些不够看。不过澳超帅哥也多,嘿嘿。]
“……”伊丽莎白确信,系统根本不是想买球员,它只是想收拢各大帅哥罢了。
拿她的钱,去买帅哥。
“还行吧,主要这家店上菜有点慢。”伊丽莎白看到中央海岸水手的九号选手将球打进球门后,一路滑跪到角球区朝镜头kiss wink,情绪饱满又外放。
脑子里莫名浮现的是昨晚结束掉的马竞比赛,镜头扫到的格里兹曼庆祝动作,左右手比六,摇头晃脑地庆祝。
伊莎忍不住笑了出来。
诺拉米:“?”
上菜慢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林女士坐在旁边瞧着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什么,“你投资马竞,怎么你爸还借钱要你还?他不应该直接打钱给你随便玩玩吗?”
“不会是要破产了吧。”林女士痛击着前夫。
“没有吧。”伊丽莎白切了一小块鹅肝放嘴里,“他一直这样,在商业上就是葛朗台转世。大姐的公司也是投资加清,然后才退出股权所有。”
“一个球队的运行需要的开支可大了,你光是用你那点比赛奖金,准备什么时候还完?”林女士在女儿投资马竞受到所有报媒唱衰后,主动去了解了一些足球俱乐部的运行规则,也知道马竞管理层的错误决策非常多,过去的辉煌早已不再,现在百废待兴。
“嗯,所以我跟大姐商量了,准备等比完澳网回马德里修整一段时间,顺便商量一下之后的合作合同怎么签。”
伊丽莎白没有透露太多卡维恩的计划。
因为她清楚,那个计划推到林女士面前,她一定会撕个粉碎。
太危险,太极端。
一向觉得女儿只需要平安长大,就好的林女士无法接受这天大的野心。
伊莎来不及关心马竞之后在联赛里的表现,因为她在悉尼站遇到了天大的挑战。
资格赛一路打上去后,签位极其惨重,哪怕淘汰了来自荷兰的世排63号选手,晋升第二轮……
但是第二轮是手感火热的诺拉米。
球场上面无姊妹,诺拉米高达十六个ace球的极佳状态将伊莎淘汰。
第一盘比分来到3-1,局内分诺拉米40AD,伊莎发球,再来一球,诺拉米就能破发成功,这让伊莎心理压力极大,练习赛对打她还有百分之四十的胜率,但今天手感就是极差,球挥拍出去没有落到自己的想要的位点。
感觉被瘟到了。
持拍几个来回,被诺拉米平快中间穿越赢下。
第一局没有打到抢七就火速休息。
伊莎第一次怀念有抢七打的日子,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离淘汰那么近。
第二局相较于第一局更为折磨一点,两姐妹磨进抢七,但最后伊莎落败。
打完那一瞬,伊莎想把手里的拍子给砸地上,但她没有。
虽然她跟尤尼克斯是球拍赞助关系,但网线是自己找熟悉的师傅帮忙安装和调试的,需要花钱。
而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钱,能省则省。
再者,跟亲姐打球输了怒而摔拍,拍子上午摔的,下午伊莎就能看到报媒说姐妹反目成仇,开始长篇大论揣测她们之间的关系。
女单折戟在正赛第二轮,隔着网握手的时候,伊莎忍不住抱怨道:“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我站在原地看着球从我身边飞过,就像个傻子一样。”
诺拉米兴奋地贴上妹妹的脸颊,也不在意对方脸上全是汗水,激动道:“你本来就是小傻子。我感觉我这个极佳状态可以卫冕澳网冠军!”
伊莎瞪大眼,“你疯了?说大话之前好歹捂住嘴巴,他们好些人可是懂唇语的!”
诺拉米不在意,已经哼着欢快的小曲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退场。
伊莎将所有的希望都给予女双。
谁知道女双上她跟霍艺双双状态失衡,止步四强。
霍艺痛苦地用毛巾盖住湿漉漉的脸,“我们上一站比赛怎么赢的?怎么这次输得这么难受。”
“不知道,我感觉是流年不利。”伊莎将自己的手机反过来,一本正经道:“星座书说金牛正处于水逆新阶段,做什么事情都会受阻,最重要的是摆正心态,等下一次大运时代。”
霍艺:“……咱能不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不?你不如说是我们上一站运气用完了,现在要重新攒。”
“那也行。”伊莎双手合十,开始许愿,“那我希望澳网之前能够攒好,然后我左手落诺拉米,右手落沃兹尼亚奇,力压小威廉姆斯,技赶莎拉波娃。拜托拜托,快点攒好吧我的运气。”
霍艺沉稳地拍拍伊莎的肩膀,从她的手里面抽出手机,点亮那个描述星座不行的帖子,“我觉得还是星座说得有点道理。要不然你后面说的那些话,会让人觉得西班牙缺少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院千万家,怎么就让你跑出来了。
伊莎叹气,“哎,我们这状态,澳网能进八强,我都笑了。”
“三十二吧。”
“三十二……?有点太不吉利了。”
霍艺想了下,“马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