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赛事的奖金结算很快,女双冠军奖金扣掉税收到手大概一万美金出头,银行卡刚到账,霍艺就打开了一个黑色app,里面红红绿绿,数值一直在波动,纯粹瘾大地往里面充钱。
刚到的奖金还没有捂热乎,又去股市里帮她挣钱。
霍艺不会参加温网赛,几乎所有的温网赛她都会弃权在家,从幼年就这样,所以伊丽莎白要是想参加温网赛程的女双,就要重新找人搭档。
“你就不能为了我?参加一次温网女双吗?”伊丽莎白坐在商务舱的座位上,正调整自己的护颈睡枕位置,她不喜欢颈项后面有东西,处于睡着后的无意识低头,睡枕一直都是反戴。
这样发出的声音难免有些低沉。
“那你能为了我,放弃富贵家庭,等我家草莓成熟时来干农活吗?”
“不能。”
“那我也不能。”霍艺摆摆手,“英国的天气很烦,我不习惯。英国的运动员更烦,有个户口本吹得天花乱坠,我讨厌英国人。”
“我讨厌美国人,我也没不打美网。”伊丽莎白反驳着,不过她也没强硬要求霍艺跟自己一起参加温网。
如果不想去,还强求着,结果多半不好。
“再说吧。”霍艺笑着晃晃手机,“你讨厌的美国最近又对伊朗施压,我去年买的原油股最近开始疯涨。去年我让代持公司买了一百桶原油,现在每桶价格已经来到118美金,卖掉赚点倒差。”
伊丽莎白默默竖起大拇指,“姐妹,之后我去你家农场给你剪草莓,苟富贵,勿相忘。”
“得了吧,草莓园让你进去还有东西卖?”霍艺吐槽道:“说实话,自从2008年经济大危机后,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我不缺钱,但也能够感受到大家的生活消费有所收敛。农产品价格高或低,我们都不好受。”
“我现在出来打比赛,纯粹是为了养我家的农场,搞这些矿石、原油倒卖是为了给家里的工人发工资。”霍艺为难道:“我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不能因为收入不好,就让大家出去喝西北风。澳大利亚政府的政策一塌糊涂……”
伊丽莎白闻言点头,表示对她担忧的理解。其实不光是澳大利亚出现这种问题,西班牙自2008年后,失业率也开始狂飙,现在俨然还没有到达最高点。
一边是肉眼可见飙升的失业率,一边是社会上仍痴迷的纸醉金迷高消,伊丽莎白不参与政治选投,也不参与企业管理,但她生活在人群之间。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最能反应一个社会的经济变化。
她也被霍艺带的心思有几分沉重,像是自语,又像是发誓,“如果我也有能力让大家吃饱喝足,就算是累到极致,把我打趴下,也希望为大家添加一份庇护。”
霍艺挑眉,“可以的,不过现在你还是趁着没飞之前接个电话吧,你手机一直在响。”
伊丽莎白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是贝卡曼的助理莱宁。
突然间,伊丽莎白的眼皮就连着狂跳两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来临,但她还是打开电话接听,“hi,莱宁姐,我接下来就要飞往悉尼,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是老板让我打电话给你,他说恭喜伊莎小姐在奥克兰站获得双金。按照老板的计算,伊莎小姐在奥克兰站一共获得税后奖金39780美金,需要还债29780美金。老板的私人账户我已经短信发给您,他所期望的到账时间是48小时。”电话那头的莱宁看了下手腕上的帆船系列机械表,“您落地在酒店休整好,应该还有20个小时通过银行预约转账。”
伊丽莎白:“……”
“不是,西班牙的经济已经差到贝卡曼要惦记我这点奖金了吗?”伊丽莎白气死了,帮团队报销完悉尼的机酒,再加上获得两个冠军必然是要好吃好喝庆祝一番,先前账上的一万块早没了。
她美滋滋就等着赛会组把奖金扣税后打给自己,结果还没捂热就要打到贝卡曼账户上。
她咬牙切齿,“凭什么?!”
莱宁情绪稳定地对伊莎小姐进行劝慰,“谁让贝卡曼先生是您的债主。”
天大地大,债主最大。
莱宁说着,又忍不住压低声音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太好。”
“嗯?”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心情才不好,还没捂热的奖金,现在在冰冷的银行卡里又将变成一万美金。
“阿斯利少爷被送去幼儿足球训练营,老板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一直住在酒店里。”
伊丽莎白停止卷头发的动作,瞥了眼开始帮助乘客收小桌板的空姐,极快地了解到莱宁想要说的东西,“他又爱上了哪位二十出头的女人?大姐知道这件事吗?”
莱宁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恰好卡斯蒂利亚家族三个女儿都是聪明人,她不需要透露太多老板的信息,对方就能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智者多投主,更何况这些主本就是一家姓。
“卡维恩小姐知道。”
伊丽莎白迟疑片刻,不安分地又想要将手指边缘的死皮送到嘴边啃咬。
她一遇到想不出来的问题就这样,如果现在身上有一道伤疤,那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