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3)

他搞个乌龟壳。”

拆拆看到妈妈笑得那么开心,也跟着兴奋起来,咔咔咔笑。

尤嘉穗又笑他的笑声:“你儿子是个拖拉机。”

母慈子孝的场景不过维持了一小段时间,拆拆很快就饿了闹着要喝奶,辅食都没吃就睡了过去。魏鸿礼哄好小孩子,又哄大孩子,“下午我要去公司处理一些工作,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尤嘉穗看了眼楼上的方向:“那他呢?”

“会有阿姨照顾。”

尤嘉穗偏头思考了一下,还是作罢。他的公司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待在家里,“你去忙你的吧,我上去陪他睡。”

说是陪,实际就是躺在孩子旁边玩手机而已。瞌睡虫感染到她,尤嘉穗中途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儿子早已睡饱,在楼下跟育儿嫂玩。

拆拆不黏她,她乐得自在。魏鸿礼晚饭时间还没回来,她母爱爆棚陪孩子玩了一会儿,坐不住后溜之大吉,洗完澡就钻进了魏鸿礼的书房。

他回家找上来,她正窝在椅子里,双腿交叠着搭在桌上,玩手机玩得起劲。

看界面应该是购物平台,魏鸿礼对她的消费从不干涉,更担心她穿成这样会不会冷。

家里开足了暖气,尤嘉穗只穿了条睡裙,她在书房向来随心,如此坐着,真丝料子滑落到腿根,风光若隐若现。腿边是一本牛皮封面的英文小说,看着没有翻阅过,估计是她随手从书架上取出,看了几页又失了兴趣。

魏鸿礼将裙摆往上拉了一些,她作对般抖了下腿,裙摆又往下滑,这次能挡住的地方更少。

他但笑不语,大掌握住她的足底,确认是温热的才回卧室洗澡。

重返书房,她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购物软件上。

“在买什么?”

“你儿子的衣服。”她把手机界面给他看,“好麻烦。”

尤嘉穗今天下午才从育儿嫂那里知道给小孩买衣服有那么多要求,码数要细化到数字,材质要穿纯棉,款式不宜太复杂。

她噘嘴:“我自己穿的都是塑料。”

魏鸿礼掌心顺着她的小腿滑到大腿,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不过轻轻一提就将人抱到了怀里。他亲了亲她的唇,眼里的温柔不知是对她给孩子买衣服这个举动还是她本人。

“我给你买,我买单。”

“本来就该你买单。”尤嘉穗哼了一声,又搂着他的脖子,语气别扭,“我要过圣诞节,要圣诞礼物。”

“好。”

魏鸿礼抚着她的背,不由想起去年圣诞时妻子的态度。她并不热衷于这个西方的节日,现在开口,肯定事出有因。

不等他深思,尤嘉穗就已经从桌上那本书里给出了答案。

她翻开其中一页,取出一张照片,“你以前在英国过圣诞,都是去骑马的?”

魏鸿礼讶异妻子竟找到了这张他随手夹进书里的照片,细细想象品味她翻找的过程,不免勾唇轻笑。

她定是翻阅了不少他书架上的书,才能找到这里。他幼时的读物还放在上面,最近才读完的一本不过刚排列进去,这些贯穿了他前半生的印迹,如今都被妻子以阅读或翻阅的形式融汇。

他因为妻子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而高兴,却遗憾不能一口气将所有过往都塞进她的脑子里。

圣诞节?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极好的节日了。

“这是Holly,霍莉。”

西方人有过圣诞的习俗,但远赴他乡的魏鸿礼没有。彼时他不过和妻子现在一样的年龄,既无法彻底融入节日氛围,又有大把精力无法消磨,干脆和三两好友约着去乡下骑马,这才留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的色泽并没有褪散,可惜夹在书页里,边缘印上了油墨。更要命的是那一处的批注,时间是九年前的圣诞节。

那时霍莉三岁,换算成人类年龄正处于青春期;九年过去,霍莉已到中年,而他不知为何代入了霍莉,大概是面对仍处于青春期的妻子,不自觉放大了年龄。

“你想骑她吗,小乖?恐怕有些困难,她现在在科兹沃尔德的农庄里,有专人照顾她的生活。”

他和霍莉相遇时都处于年少气盛的时期,这时候总想骑在马背上征服桀骜的烈马,如今……魏鸿礼不想承认自己老了,只能说面对年轻的妻子不得不直面他们的年龄差距。那份傲气在妻子面前被驯化,如今他只想成为被骑着驯服的那一个。

“霍莉可能不行,但是有我,小乖。”

手臂变成缰绳,柔顺地被她牵着,躺在床榻之上,有种回到马背的感觉。

魏鸿礼闭眼就能回忆起霍莉这位老伙计的样子,回忆起她那曜石般的黑色眼睛、蓬松的鬃毛,奔跑在阳光下如丝绸流动的枣红皮毛。

那妻子呢?

她是否能记住他这副皮囊的色泽,还有他看她时的眼神,又或者是她此刻凌驾于他之上的感觉。

大小腿不自觉绷紧给马腹施力,马自然会根据感受到的力度控制速度,他只需要在她精疲力尽的时候将她稳稳托住,再以更快的速度冲刺。

她不必再多做什么,只需彻底瘫倒在马身上,搂住马的脖子,感受马的脉搏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