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 / 3)

奋,尤嘉穗看着姐姐轻车熟路进入二楼包厢,很想让所有认识她们两姐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点了一杯招架不住的酒。爸妈会怎么想?她想到他们像吞了苍蝇似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有魏鸿礼——她的未婚夫。

尤嘉穗给他发了一个定位,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回得很快。尤嘉穗的好心情更上一层楼,这样他完全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然而魏鸿礼说的是让她不要胡闹,快点回家。

有点扫兴,但尤嘉穗还是问他会不会过来。

W:[不会。]

无趣!

尤嘉穗有种想把手机丢出去的冲动,她喝了一口酒冷静,再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后将手机关机。

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原本的想法是让尤青禾看清魏鸿礼的真面目,再怎么有隔阂,她们毕竟还是亲姐妹,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跳进这个男人的火坑。

至于魏鸿礼,他身上的成熟气息确实吸引到了这个年纪的尤嘉穗,不过她不会承认,即使自己的举动已经暴露了她心底的心思。

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呢?她已经把尤青禾的照片拍了下来。

尤嘉穗学着舞池里的人,生疏地混入其中跳舞。

她开始享受酒精带来的晕头转向。

直到手腕被攥住,她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男人,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魏鸿礼不理解她笑中的含义,拉着她要往外面走。尤嘉穗喝了酒,力道反而很大,魏鸿礼一时没有拉动她,反而被她钉在原地。

“我在这儿就不来,我姐在这儿就来。”尤嘉穗顿了顿,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你也选了她。”

刺耳的音乐声延缓了魏鸿礼接收声音的速度,但他还是听懂了尤嘉穗的意思。

魏鸿礼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头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人,一个比他小九岁的……女人。

他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那条信息是在来的路上才看见的。尤嘉穗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提防,还有浓烈的不信任,不单是指短信这件事。

一种名为怜爱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心头。

他该怎么解释根本没有“选择”这一说?

结婚与否只是个人选择,魏鸿礼还不至于把主意打到两个小姑娘身上,那场会面不过是应付家里的妥协。他早就在饭后向家里人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至于尤嘉穗,她来加他的微信以至于后面的联系,完全在魏鸿礼的意料之外。

事情的失控要从尤嘉穗的那句“那你选我吧”开始。

她毫无征兆地贴近,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过分寸,魏鸿礼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她“女人”的身份,不仅仅是身份证上的年龄,更是男女身体构造上的成熟。

他推开尤嘉穗,力道足够让两人之间隔出一段距离,也让他看清了她的样子。

她的眼睛里有酒精,有赌气,有委屈,还有一种他从见过的害怕。

心底在看见她受伤的表情时蓦地变得柔软。

“我们之间差了九岁。”

尤嘉穗用姐姐的那句话堵回去:“九岁而已,又不是十九岁。”

“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

尤嘉穗的沉默在魏鸿礼眼里是默认。

酒精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魏鸿礼的理智,他本意是用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安抚一下焦躁的尤嘉穗,却不料垂泪的姑娘才是这场闹剧的主导。

他感受到她眼泪坠在胸口的分量,心想他算是完蛋了。

魏鸿礼有些气急败坏地欺负她,想借此看她颤抖着流泪的模样。

尤嘉穗的眼泪向来汹涌,她在不受控的颤动中想起他们第一次的夜晚。

魏鸿礼的不得章法让她出乎意料,疼痛导致的眼泪远比舒爽来得多。可男人在情事上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尤嘉穗到最后几乎是哭晕过去的。

至于魏鸿礼,他用极高的领悟天赋摸索到了尤嘉穗的极限,以至于现在尤嘉穗怎么求饶,他都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魏鸿礼重新埋入年轻的妻子的怀抱,两道激烈的心跳声融杂在一块,掺杂着他细细密密的亲吻。他对当初发生的事仍抱有不可磨灭的愧疚,以至于每每见到她,他眼里都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悔恨。

“我让你感到舒服了吗?”

尤嘉穗不愿作答。

她过早体会到了魏鸿礼带来的欢愉,荷尔蒙的波动比魏鸿礼对她的渴望更甚,第一晚第一次他草草了事,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尤嘉穗主动攀附。

她避而不谈,魏鸿礼并不逼迫,他只是回想着她是怎么给儿子哺乳的,然后学着那个样子埋入她怀中,无意识、低低地喊她“妈妈”。

尤嘉穗的颤抖来自心底,分不清是由于亲密,还是这个词原本就被赋予的身份。她能做的只是有气无力地推搡着他:“没有了……”

婴孩只会追随饥饿的本能。

尤嘉穗觉得老男人无理取闹起来比小孩还要难招架,更难招架的是心口不一的身体。她再一次沉沦在荷尔蒙的摩擦中,意识模糊的边缘,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湿润的眼睫上。

唇瓣嗫嚅,像是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