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激活了系统还被欺负?那他妈系统不是白来了!(1 / 2)

“我觉得伊万说得没错。

阿廖沙第一个低声附和,眼睛没看沈飞,而是一直盯著泥地上的烟和干袜子。

“大家昨晚都差点死了,物资平分,也合理。”

米哈伊尔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著头,继续整理急救包,像是完全没听见。

但沉默,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穆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往前站了半步,宽大的肩膀挡在沈飞身侧,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

他的沉默,同样也代表了態度。

场面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而就在这时候,维克多终於开口了:“东西是督战队发给沈飞的。”

“按规矩,他不给你们,也是合理的。”

伊万皱了皱眉,想要说话。

可下一秒,维克多又继续说道,“不过,这里是阵地,不是监狱牢房。”

“想活下去,就得互相帮忙。”

“烟、酒、止痛片、袜子,这些东西放在一个人手里,未必比让所有人都能撑下去更有用。”

“沈飞,你自己决定。”

沈飞心里冷笑了一声。

好话坏话都让他说完了。

东西是自己的,但不分,就是不顾全阵地,分了,就是认了维克多这个组长有资格调配他的战功奖励。

伊万想喝酒。

阿廖沙想摸东西。

维克多则想看他听不听话。

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全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真不愧一群恶人啊,

万幸,

自己也是!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泥地上的包裹,然后,忽然弯腰,捡起那瓶高度伏特加。

瓶身沾著泥,里面透明的酒液晃了晃。

沈飞笑了笑,看向伊万:“一瓶酒而已,没什么捨不得的。”

“给。”

维克多紧皱的眉头,微微鬆了一点。

伊万脸上也露出笑容,露出一口发黄的牙:“沈,这才像话。”

这一次,他甚至没叫功夫小子,也没叫黄皮,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喝酒。

“以前的事我不提了,你也不许提,以后我们”

其他人的目光,也顺势落在地上的包裹上。

烟。

干袜子。

止痛片。

压缩口粮。

如果酒能分,那剩下的东西自然也能分。

可就在伊万快要靠近的瞬间,沈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猛地抡起酒瓶,照著伊万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酒瓶竟然没碎。

伊万整个人被砸得一晃,眼神都变得有些呆滯。

他显然没想到沈飞会突然动手。

其他人也没想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飞第二下已经砸了下来。

砰!

这一次,酒瓶终於炸开。

碎玻璃和伏特加一起飞溅。

伊万额头被豁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糊了半张脸。

“苏卡”

伊万刚骂出半句,沈飞已经一把抓住他的头髮,硬生生把他的脑袋往下压。

他本能地想要反抗,抬手去抓沈飞的手腕,肩膀和脖颈同时发力,想像昨天一样,凭藉体格把这个华夏人直接掀开。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不对。

力气不对。

昨天沈飞扑倒他的时候,更多靠的是突然袭击和一股狠劲。

真要硬拼力量,伊万自信自己能把这黄皮小子按进泥里。

可现在,沈飞抓著他头髮的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的头皮。

伊万用力挣了一下。

没挣开。

再用力。

还是没挣开。

反而被沈飞硬生生把脑袋压得更低,额头差点撞进泥里。 伊万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丝错愕。

这小子

怎么一晚上过去,力气变大了这么多?

阿廖沙下意识往后缩,但有人想要跑过来帮忙。

穆萨的反应更快,猛地端起ak,枪口直接扫向眾人,眼睛瞪得发红的低吼道,“谁他妈敢过来,老子跟他一起死!”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住了。

维克多脸色阴沉得可怕。

伊万也被砸懵了,鲜血顺著眉骨往下流,嘴里喘著粗气,却一时间没能挣开沈飞的手。

沈飞抓著他的头髮,把那张满是血的脸拽到自己面前,平静的说:“老子给你的,你才能要,我不给,你就別伸手。”

“听得懂吗?”

伊万咬著牙,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沈飞把碎了一半的酒瓶抵在他脸侧,继续说道:“昨晚我杀了三个敌人。”

“督战队刚刚记了我的编號。”

“你觉得他们再回来,是会毙了你,还是毙了我?”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滯。

答案很清楚,这里是战场。

战场上,杀敌的人,比只会抢酒的人值钱。

至少现在,沈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