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以为一斗又要找她决斗,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要摩拉!
摩拉?
她眉头微皱,问道:“你要摩拉干什么?”
一斗不爽:“本大爷的事情你少管,一句话,身上有没有摩拉?”
九条裟罗沉默了下,拿出钱袋扔出去,“只有这么多!”
一斗看都没看,把钱袋扔给端木,道:“端木,看下够不够?”
端木:“”
九条裟罗:“”
端木看着手中的钱袋,一张便秘脸。
好端端的,直接被塞了一嘴狗粮!
还必须吃!
艹!
“九条大将,能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去花间坂,买一份三彩团子,然后去八重堂买本轻小说,送去天守阁。”
端木把钱袋还给九条裟罗,认真道:“越快越好,拜托你了!”
九条裟罗望着落入手中的钱袋,陷入沉思,许久后,她抬眼扫向端木,道:“绀田端木,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条乌龟,你烦不烦?”
端木还没开口,但一斗已经忍不住,道:“端木是本大爷认可的对手,痛快点,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
九条裟罗额头上跳出几根青筋,道:“我知道了!”
突然,一斗又道:“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副主人对待客人的语气!
九条裟罗额头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根,“奥诘众对你的指控,我已经帮你改了,涉嫌妨碍公共秩序,最多关押十天,你就能从这里出去。”
一斗大怒,“十天?可恶的九条乌龟,你竟然给我订了这种重罪?”
九条裟罗一言不发,就这样静静直视着他。
端木也一副看白痴大傻子的表情看着一斗。
一斗啊,你的祖坟到底葬在了什么地方,说下位置,我把我家祖坟也搬过去!
这时,一斗指着端木,道:“那么端木呢?”
九条裟罗道:“擅闯军事禁区,这是重罪,先关押三年!”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
端木人麻了。
人在牢房坐,祸从天上来!
你们打情骂俏,关我屁事啊!
“九条乌龟,你什么意思?”
一斗炸了,冲她大喊大叫,“天守阁是本大爷带头闯的,为什么我关押十天,端木却要关押三年?”
九条裟罗仿佛没有听到,背影快速消失。
离开了奉行所后,九条裟罗亲自前方花间坂,买了一份三彩团子,然后又去到八重堂,按照端木的要求,挑选了一本轻小说。
无论是三彩团子还是轻小说,九条裟罗都不会买,因为这些东西会侵蚀她的意志。
她是九条家养子,是幕府军的大将,一生只为贯彻将军大人的永恒!
意志必须坚定,绝不能动摇!
来到天守阁,她见到了端坐于正前方的将军大人,恭敬行礼,“将军大人!”
雷电将军抬眼,望了一眼九条裟罗,目光瞬间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再也无法离开。
九条裟罗微微皱眉,总觉得今天的将军大人与往常不同,她把袋子放下,道:“这些东西是端木恳请我送来天守阁的!”
“端木?”
“就是昨天闯入天守阁的其中一人!”
“哦,原来他叫端木。”
听到这话,九条裟罗更加疑惑,因为将军大人说话的语气,似乎认识端木。
她摇了摇头,暗道不可能。
将军大人连端木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认识?
这时,雷电将军又道:“端木现在应该被关押在奉行所吧?”
九条裟罗点头,“是的!”
雷电将军道:“给他一点小小的惩戒,然后放了吧!”
九条裟罗:“”
擅闯天守阁,直接斩首都不过分!可将军大人竟然只是小小的惩戒一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雷电将军又道:“回去告诉端木,他送来的东西,我收下了。”
九条裟罗身躯一震。
将军大人绝对认识端木。
在回奉行所的路上,九条裟罗一直沉思,但就是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重新走进奉行所!
“九条乌龟,你终于回来了。”
一斗见到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把刚才的话说清楚,我和端木一起闯的天守阁,为什么我关十天,端木是三年?”
说着,他望向端木,又道:“端木,你放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会放弃你的。”
端木一脸便秘,吐出一个字,“滚!”
谁特么要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离我远点!
他看着九条裟罗,笑道:“九条大将,不知道你返回来,所为何事?”
九条裟罗道:“你要我送的东西,将军大人收下了,还特意网开一面,对你的惩罚改为关押十天!”
端木面向天守阁方向,恭敬一礼,“谢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