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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佑我?姥姥!姑奶奶我烧了你的庙!
嗯,我们的这些老百姓就这么淳朴!
于是乎,在那帮七大姑子八大姨的香火蜡烛大烧鸡的威逼利诱下,这两位神仙姐姐也只能来的一个被迫营业。
不过,根据那帮大姑娘小媳妇说,那两位神仙的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也是杠杠的。那叫一个真真的一个有求必应!
这一下子可不得了,倒是给了这原先破败不堪的二姑庙来一个扎扎实实的香火鼎盛!两位神仙大姐也得来一个重塑金身!
月老和观音纷纷站出来表示,这生意抢的!我们到哪说理去?
不过,这两位神仙姐姐却有话说。
不给她们一个有求必应?家都没了!这帮老娘们小姑娘,豪横的很!动不动就拆屋烧房啊!这他奶奶的谁受得了?还说理?姥姥!来呀,互相伤害啊!
于是乎,这老几位神仙倒是没打起来,倒是这原先破败不堪,风雨飘摇的二姑庙,却来的一个风生水起。
这吹台麽,便又得了另外一个名字,曰“二姑台”。
话说,那龟厌一行人踏了残雪上得吹台。
众人上了香,拜了那二姑庙内的“虚寂冲应真人”之后,那怡和道长便登了高处,取出罗盘对了星辰,与那张真人指指点点四下看来。
嚯!大白天看星星?这俩货又是作的什么妖?
这俩货这会还真的没作什么妖?
这可是人家怡和道长被咱们的那位文青官家,硬逼出来的荒唐本事。
人那会在奉华宫就这么干的。
是,白天看不到星星,可是晚上谁让你进宫?
不过这话说回来了,有道是“一流先生看星斗,二流先生看水口,三流先生满山走”。
那怡和道长虽在茅山称不上是那堪虞的翘楚,比不得他那师弟唐韵的手段,然,却也是一个一等一的堪虞高手。
倒是也想给自己那老兄弟丙乙先生看的一穴好墓,那叫一个看了星斗看水口,最后也是满山走了。
说起这看星斗倒是有个说法。
比如说这“观星定形峦”。
因为一个地的风水是流动的,也是动态的,一个地方的风流水向,也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
怡和道长与那丙乙先生情厚。
如是,也是下足了功夫,不惜跋山涉水,也要与那疯子老头堪得一个百年的无虞。
那些个随行的家人也都是些个晓事的。
且不用人吩咐,一通忙活之后,便见风毡搭起,篝火点燃,台阶上布下酒水菜肴。躬身等了龟厌和那小天师落座。
见龟厌依旧是个郁郁寡欢,小天师便是与他碰了个盅,却也是无话可说。
然,一口酒入口,那龟厌便是和皱眉。
怎的?嫌酒不好麽?
倒也不是,只是平日里喝惯了那陈年的“酴醾香”。这果酒,自然是入不得口去,绕是一个令那龟厌咂了嘴的寡淡,堪堪的不肯咽下。
于是乎,便又是一个眼神郁郁,望了远处雪景,只是让那酒在口中绕了,迟迟不得咽下。
小天师自是知那龟厌困苦,然也是个无言相劝。
倒是心下怨恨了自己,怎的就把这“酴醾香”的事给忘了一个干净。
却也只能随了龟厌的眼神,一起无聊的看那山景。
且在一眼望去,便见那茫茫的雪野中一人狂奔而来。
瞄眼细看,却见一个和尚飞奔而来,饶是个快如电掣,来的一个袈裟飞舞,荡起一串的雪花。
这速度,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贴着那地皮飞。
着实令这位龙虎山的小天师也是惊呼一声:
“好快的手脚!”
龟厌也是听了这声惊呼,循声望去。这一眼,便令他一个眉头舒展。
笑道了声:
“这和尚……”
小天师听来龟厌这句,倒是个奇怪,遂,看了龟厌问来一句:
“怎的?哥哥认识他?”
却不料,那龟厌随手将杯中酒泼了去,不屑了笑道:
“谁认识他来?”
两人的话音未落,便见那和尚且到得山顶。那小天师便仔细看来,却见那和尚倒是个熟人。
不过,这和尚也只是在宋邸经常照面,却不知道该是个何等的称呼。
咦?
这小天师不知道这位大相国寺的方丈——济行?
认得倒是认得,只不过一个在东院大厅里趴在地上抠砖缝,一个忙着在西院,吭吭哧哧的熬药,同在那宋邸,倒是个不得拜。
见那和尚倒不曾歇息,也不说话,只是忙不颠的自怀中取出那天青色的瓷瓶。
这一抹天青闪过,饶是让那龟厌看了顿时来的一个双眼放光。慌忙伸了双手夺了来抱在怀里,口中道:
“好和尚!知我馋它!”
说罢,便 “啵”的一声开了那瓶塞。
顿时,那“酴醾香”独特的酒香便是个四溢的荡漾开来。这酒香,如同那勾魂的无常,且是让那忙活着看罗盘的张真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