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别人的卷宗都是军情机要、军政密档,唯独他的柜子里,装满的是无数人的私念、私债、私情、私罪。
灯火昏暗的房间里,他常常独自静坐,查看一张张记录细碎隐私的纸页。
窗外是喧嚣浮华的上海滩,屋内是从不敢示人的隐秘。
同行曾问他:“情报战场,杀伐决断、窃取机要才是根本,你终日窥探他人私事,究竟有何用处?”
他闻言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的通透:
“杀人只能废人一时,隐私能控人一世。”
获得别人的隐私,能让他快乐。
他现在就很快乐,因为他查到了李玉龙与笨牛重新活动的迹象。他现在就是王爷车行的一位黄包车夫,他的黄包车就经常停在《申报》的门口拉客。
安西自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很满意。
温政究竟是什么人,他很好奇。这个问题,不仅他好奇,许多人都好奇。比如:南子,比如:影佑,比如:猪太郎。
这是温政的隐私。
安西预感到,他离乌鸦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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