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狂热的大岛浩(1 / 2)

间谍永不眠 zx翔子 1048 字 3天前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德国的局势,大岛浩越聊越起劲,说起希特勒对日德同盟的态度,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温政只是微笑着听,很少插话。

散席的时候,大岛浩拉着温政的手说:“过几天我要去见希特勒,温桑要是感兴趣,可以一同去见见元首。”

温政连忙道谢,说:“能见到元首是我的荣幸,一切听大岛桑安排。”

送温政的时候,坂谷希一与他握手道别,悄悄捏了一下温政的手,顺手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他的手心。

出门之后,流星挽着温政,低声说:“没想到大岛浩这么容易就松口,还告诉你袁文在柏林。”

深秋的柏林有了寒意,温政脚步没停,两人依偎着沿着柏林的街道慢慢往前走,夜色里街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流星很珍惜两人相处的日子。

温政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袁文究竟在做什么?她未来又究竟想做什么?她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她还爱他吗?对他还有一丝留恋吗?

柏林是一个陷阱吗?

她化身原节子,是牝鸡司晨、鸠占鹊巢?还是另有所图?以他对袁文的了解,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袁文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他并不是错过了她,而是她离开了,有时候半夜醒来,温政满是惆怅。

前路茫茫,依稀无光。

唯有信念在坚守,唯有不愿意放弃的爱在支撑。

他忘不了她的呼吸,她的身体。

有时候,看着钱包里她的图片,他突然明白: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对肉体的凝视,而是对苦难灵魂的温柔凝视。

春天总会来的,只是有些人永远留在了冬天。那些被命运碾碎的灵魂,终究会在生命中得到永恒的救赎。

大部分人对缘分最大的误解,就是白头偕老才叫圆满,而半路走散,叫遗憾,可真相往往相反。

那个中途离场的人,未必是来毁你的,反而可能是来渡你的。

把时间线拉长到整个人生来看,每一段关系的本质,不是拥有,而是偿还。有些人走进你的生活,不是为了陪你走到终点,而是为了让你在某个瞬间看清自己。

她像一面棱镜,把你藏在深处的脆弱、不安、执念,一一折射出来,让你看见自己身上那些从未被注意过的力量。

你的柔软,你的倔强,从跌倒后还能站起来的本能,所以,中途散场有时候比勉强相守更有价值。

因为硬撑出来的完整,往往是拿两个人的成长去填一个虚假的结局。而真正对你好的人会在该放手的时候,果断松手。

就像一场雨,她来的意义不是永远下下去,而是润完该润的土地,然后收住。她走了,不是无情,恰恰是成全。

她相信你接下来的路,不需要她也能走得稳。

你也许会问,既然是善缘,为什么还要分开?因为善缘从来不是“永不分离”的缘,而是“让你变成更好的人”的缘。

过程或许带着刺,但拔完刺,你的格局会被撑开。你的心会被磨得更通透,你终于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才是最高级的缘分。

所以,不必再纠结为什么没有走到最后,相遇本身已经是答案。

你在这段关系里流过的泪,动过的心、翻过的篇,醒过的神,每一帧都已经刻进了你的生命里,谁也拿不走。

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所有让你更靠近真实自我的关系,不论长短,皆为善缘。

真正的善缘,不是陪你到终点,而是帮你找到更真实的路。相遇已是答案,成长才是结局。

放心往前走吧,你早已不缺独自前行的勇气。

唯愿喜乐。

“什么是坏女人?”

沈培曾经愤慨地对袁文说:“如果我和三个男人睡觉,我就被贴上了坏女人的标签。但当一个男人和十个女人睡觉时,大家都说他是真男人有魅力。太不公平啦!”

她说:“我只和三个男人睡过。”

一位男士告诉她:“当一把锁能被三把不同的钥匙打开时,那么这锁是好还是坏?”

“嗯,那它就是一把坏锁!”

“锁坏了,要不要换?”

“当然。”

“但当一把钥匙能打开十个不同的锁时,我们称之为万能钥匙!”

流星却感觉无比的真实。因为她此刻挽着的,就是她一直爱的男人。

此刻,他是属于她的。

她居然一点也没想老张,只是偶尔想想郑萍。

温政察觉她手心的柔软,他说:“坂谷希一在告别的时候给我塞过来一张小纸条。”

“嗯。”流星说:“上面写的什么?”

纸条就放在温政衣服的外插包里,他低声对流星说:“回去再看。”

晚风卷着街边咖啡馆飘出来的黑咖啡香,混着街边烤香肠的烟火气裹过来,不远处有轨电车叮铃叮铃碾过轨道,光影在两人身上晃来晃去,像极了乱世中颠沛不定的日子。

流星把温政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