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危险,会不会也在某个安静的夜里,想起她这个还在原地等着的人。
流星离开之前,没有与她告别。
流星半句道别都未曾留下,成了郑萍心头解不开的疙瘩。
起初她只当临时有事,宽慰自己过几日便能再见,时间长了,才慢慢认清,那人悄无声息抽身,斩断了所有牵连。
屋子里处处残留着流星的痕迹,茶几上她用过的茶杯、沙发缝掉落的烟丝、窗台搁置的小摆件,每一件旧物都在反复提醒她,离别来得毫无预兆。
流星忘不了她的体温。
没有叮嘱,没有解释,甚至一通信件都吝啬给予,这份突兀的别离,把郑萍原本的孤独无限放大。
不必等归人,不必盼重逢。
从此山水各走,此生不见,便是最后的告别。
有一次老唐对沈培说:“流星需要一个男人。”
“为什么你突然谈起了这个?”
“因为她太寂寞。”老唐说:“你帮她找个男人吧。”
沈培点点头。
“寂寞是她的软肋。秘书这样一个如此重要的岗位,却让一个寂寞的女人来做,是彭北秋的失职。”
老唐说:“寂寞的女人,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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