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2)

躲,一边哄。

荣国公:“夫人,息怒,息怒!有你在,我哪敢往家里带人,那逆子纯粹是不想成亲,才这么胡说的,你可千万别中了他的离间计……”

唐盛不慌不忙地添油加醋:“娘,你听到了,爹打算等你走后,就往家里带人!”

“哎哟!”荣国公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下,扫帚的竹梢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串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脸,气得怒吼:“唐盛,你再说半句,老子今儿就扒了你的皮!”

唐盛往柱子上一靠,脑袋枕着胳膊,嘴角噙着欠揍的笑:“爹,我是真真切切心疼娘,不想让她被蒙在鼓里,所以只能委屈您老人家了。您皮糙肉厚,挨两下扫帚不妨事。”

下一秒,高氏果然更来劲了,荣国公又是劈头盖脸一阵扫帚雨,打得他东躲西藏,狼狈不堪。

满院的丫鬟小厮们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笑,谁也不敢抬头去看自家老爷这副模样。

荣国公气急败坏,忽然灵机一动,一边躲,一边喊道:“夫人,刚刚唐盛说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再逼他,就学霍吕思的儿子那样离家出走,永远也不回来。”

高氏动作一滞,放下扫帚,眸光犀利地看向唐盛。

“……”唐盛干笑一声,顿时站直了身子,“娘,我……我就是吓唬爹的,您看,大理寺卿郭徐水的儿子郭曲今年都二十四了,不也没见他急。姻缘这事,讲究水到渠成,强扭的瓜不甜,真的不能逼得太紧。”

高氏不理他的解释,一字一顿道:“你要离家出走?”

唐盛后退两步,“我那是吓唬爹的。”

高氏冷哼,将扫把一扔,捡起地上的鸡毛掸子,主要是刚刚收拾丈夫的时候,耗尽了力气,现在没力气了,鸡毛掸子轻巧趁手,正合适。

荣国公虎眸直瞪,满脸不服气,“夫人,你偏心!”

怎么打他用的是大扫帚,收拾这逆子时,就变成了鸡毛掸子。

唐盛头皮发麻,“娘,爹在喊你呢。”

这种偏心,他其实可以不要的。

……

荣国公大儿子唐衡与小女儿唐鸢来到时,就见到荣国夫人拿着鸡毛掸子将唐盛、荣国公追的嗷嗷叫。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转身离开了。

他们还是不添乱了。

唐盛瞥到他们,当即伸手呼救,“大哥、妹妹,你们快劝劝娘啊!”

然后唐衡、唐鸢离开的步伐越发快了,衣袂一闪便消失在了月洞门外,连头都没回一下。

荣国公不断躲闪,“夫人,你将武器给我,我替你收拾这个逆子。我力气足,保管打到他三个月下不来床!”

回应他就是高氏的鸡毛掸子。

荣国公:……

……

中午,晏玄英刚用完午膳,打算回屋翻两页话本消消食,就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是唐盛,对方脸上带着两三道红印,有些狼狈,偏偏这人神态半点不见窘迫,反倒咧着嘴笑得一脸热情灿烂,“晏弟弟,我能在这里住两日吗?”

“砰!”

话音落下,就见晏玄英面无表情地关门,门板差点磕到他的鼻子上。

唐盛:……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裂开了。

跟着他一同出来的随从春喜一脸茫然,“公子,怎么办?”

而且晏修撰这宅子拢共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还没公子的小院子大,能住下他们两个人吗?

光是想想,春喜着实笑不出来。

唐盛闻言,无奈看着他,“除了这里,别处不好去。”

春喜闻言,叹了一口气。

荣国公为了防止雍都的亲戚朋友接济他们公子,专门派人守着,见到人就赶,尤其是定国府霍世子那边。

谁知,公子带着他左拐右拐,居然跑到了晏状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