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他掀裙子的时候彻底让迦兰的声音变了调,心惊肉跳。
“你到底有没有尊严?”她羞得想咬手指。
没有人在她面前下跪过。
他捏着迦兰的大腿腿肉,神情雾蒙蒙的,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满是潮红。
蒲应礼漂亮的下巴扬起来,红唇好看得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
他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题。
“你养过狗吗?”
问完后蒲应礼就已经把脸埋上去,含了含。
他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掐着迦兰的后腰,舌尖缓缓进犯。
迦兰的耳朵红了个彻底,急喘了一声才稳住了声线。
“嗯......没有啊。”
她挺喜欢小动物的,但是爸妈很讨厌,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养。
“你知道吗,养狗就是这样。”
“你只需要给它一点点好,它就会对你摇尾巴。”
迦兰快要哭了,她搞不懂蒲应礼为什么要这样。
只能难耐地咬着手腕,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
舌尖紧贴着耻骨,舔咬的迦兰浑身是汗。
是一种陌生到让她害怕的体验。
蒲应礼的脑袋一直往前拱,鼻尖和唇舌的触觉让迦兰的腿一直发抖。
她快要站不住了。
偶尔他也会抬头看着迦兰的神情,脸上的媚态在蒲应礼漆黑的瞳仁里一览无余。
他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水雾,看久了会让人眩晕,好像马上就要被吸进去了。
迦兰在急促地呼吸着,脑子里很乱。她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没来得及回来给蒲应礼过生日才让他这样。
那里都感觉被吸肿了,一直在收缩。
她呜呜咽咽地反抗却毫无效果。
蒲应礼简直像是在吸多汁的水蜜桃,汁水沾染了他的眉眼,鼻尖和唇上还挂着水液。
胀麻感让迦兰不由得去扯他的头发。
她大口喘着气,热汗淋漓地跟蒲应礼道歉。
“蒲应礼,你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在生气......”
她有点没力气了,声音也小。
旁边的窗户没关,夜风把窗帘吹得直晃,打着摆子。
迦兰两眼发黑,喘气的声音像个破败的拉风箱,胸口起伏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停下......我有点难受,呜。”
他确实停了,但是看了一眼迦兰的脸,又把唇贴了上去。
声音模糊带着吞咽声:“你的表情不像是难受。”
迦兰没办法了,只能给他道歉。
“我,我会补偿你的。周末两天......都赔给你好不好。”
“我错了,你停一下。”
她腰腹被折磨得一直紧绷着,腰眼都酸了。
迦兰终于站不住,身子滑倒,好在被蒲应礼接了放在床上。
但他还是没停下。
躺在床上反而更方便了。
“分开些,吃不到。”
她羞得两只手都捂着脸。
“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真的。”
蒲应礼自己把她抬起来,湿热的呼吸又凑了过来。
迦兰真的受不了了,不停求饶。
“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礼物在包里。”“别这样。”
直到蒲应礼平稳的呼吸出现微喘,迦兰知道他整张脸都埋得很深。
她哭了出来,喊了好几声。
迦兰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僵硬,水液把蒲应礼的眼睛都弄湿了。
他淡然地用拇指擦掉一些,沾湿的睫毛才终于动了动。
蒲应礼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时候让人感觉有点冷漠,但屋里的灯光很亮,迦兰能看清楚地看到他被淋了一脸。
眼瞳漆黑而浓稠,撩开眼皮静静瞧着她。
原来干净斯文的一张脸被浇了稠液,她把他弄脏了。
迦兰流着泪把脑袋裹进被子。
不仅仅是羞耻,还有恼怒。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到现在都没能真正做些什么。
蒲应礼的忍耐力已经让迦兰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都是小头决定大头的。可蒲应礼做事从来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
话不多,脾气也好,但一直到现在迦兰都没讨到丁点便宜。
这孩子爹太难搞了。
蒲应礼去浴室洗了脸,回来的时候迦兰还在被子里抽泣。
原本她听到蒲应礼的脚步声,头发散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想发火的。
但迦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又瞬间哑了火。
是前几天她去商场买的生日礼物。
一个皮质的choker。
因为他长得好看,迦兰觉得这个东西和蒲应礼很配。
蒲应礼弯了眼睛,还是那副温和皮相。
“生日礼物很喜欢。”
他凑过来和迦兰贴着额,声音有点暗哑:“我会好好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