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2 / 2)

深溺其中 喜金喜水 1629 字 1天前

礼?”他掀裙子的时候彻底让迦兰的声音变了调,心惊肉跳。

“你到底有没有尊严?”她羞得想咬手指。

没有人在她面前下跪过。

他捏着迦兰的大腿腿肉,神情雾蒙蒙的,原本白皙的脸庞现在满是潮红。

蒲应礼漂亮的下巴扬起来,红唇好看得像是剥了皮的水蜜桃。

他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题。

“你养过狗吗?”

问完后蒲应礼就已经把脸埋上去,含了含。

他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掐着迦兰的后腰,舌尖缓缓进犯。

迦兰的耳朵红了个彻底,急喘了一声才稳住了声线。

“嗯......没有啊。”

她挺喜欢小动物的,但是爸妈很讨厌,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养。

“你知道吗,养狗就是这样。”

“你只需要给它一点点好,它就会对你摇尾巴。”

迦兰快要哭了,她搞不懂蒲应礼为什么要这样。

只能难耐地咬着手腕,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

舌尖紧贴着耻骨,舔咬的迦兰浑身是汗。

是一种陌生到让她害怕的体验。

蒲应礼的脑袋一直往前拱,鼻尖和唇舌的触觉让迦兰的腿一直发抖。

她快要站不住了。

偶尔他也会抬头看着迦兰的神情,脸上的媚态在蒲应礼漆黑的瞳仁里一览无余。

他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水雾,看久了会让人眩晕,好像马上就要被吸进去了。

迦兰在急促地呼吸着,脑子里很乱。她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没来得及回来给蒲应礼过生日才让他这样。

那里都感觉被吸肿了,一直在收缩。

她呜呜咽咽地反抗却毫无效果。

蒲应礼简直像是在吸多汁的水蜜桃,汁水沾染了他的眉眼,鼻尖和唇上还挂着水液。

胀麻感让迦兰不由得去扯他的头发。

她大口喘着气,热汗淋漓地跟蒲应礼道歉。

“蒲应礼,你是不是因为今晚的事情在生气......”

她有点没力气了,声音也小。

旁边的窗户没关,夜风把窗帘吹得直晃,打着摆子。

迦兰两眼发黑,喘气的声音像个破败的拉风箱,胸口起伏的力度也逐渐加大。

“停下......我有点难受,呜。”

他确实停了,但是看了一眼迦兰的脸,又把唇贴了上去。

声音模糊带着吞咽声:“你的表情不像是难受。”

迦兰没办法了,只能给他道歉。

“我,我会补偿你的。周末两天......都赔给你好不好。”

“我错了,你停一下。”

她腰腹被折磨得一直紧绷着,腰眼都酸了。

迦兰终于站不住,身子滑倒,好在被蒲应礼接了放在床上。

但他还是没停下。

躺在床上反而更方便了。

“分开些,吃不到。”

她羞得两只手都捂着脸。

“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真的。”

蒲应礼自己把她抬起来,湿热的呼吸又凑了过来。

迦兰真的受不了了,不停求饶。

“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礼物在包里。”“别这样。”

直到蒲应礼平稳的呼吸出现微喘,迦兰知道他整张脸都埋得很深。

她哭了出来,喊了好几声。

迦兰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僵硬,水液把蒲应礼的眼睛都弄湿了。

他淡然地用拇指擦掉一些,沾湿的睫毛才终于动了动。

蒲应礼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时候让人感觉有点冷漠,但屋里的灯光很亮,迦兰能看清楚地看到他被淋了一脸。

眼瞳漆黑而浓稠,撩开眼皮静静瞧着她。

原来干净斯文的一张脸被浇了稠液,她把他弄脏了。

迦兰流着泪把脑袋裹进被子。

不仅仅是羞耻,还有恼怒。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到现在都没能真正做些什么。

蒲应礼的忍耐力已经让迦兰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在她的认知里,男人都是小头决定大头的。可蒲应礼做事从来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

话不多,脾气也好,但一直到现在迦兰都没讨到丁点便宜。

这孩子爹太难搞了。

蒲应礼去浴室洗了脸,回来的时候迦兰还在被子里抽泣。

原本她听到蒲应礼的脚步声,头发散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想发火的。

但迦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又瞬间哑了火。

是前几天她去商场买的生日礼物。

一个皮质的choker。

因为他长得好看,迦兰觉得这个东西和蒲应礼很配。

蒲应礼弯了眼睛,还是那副温和皮相。

“生日礼物很喜欢。”

他凑过来和迦兰贴着额,声音有点暗哑:“我会好好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