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用的都是天阶材料,我父亲亲自炼制,可挡大乘期一击。”段惟便当着他的面让法器认了主。
只见手链自动消失,在腕上留下了一道清浅的纹路。朗旭伸手缓缓摩挲了两下,心里很满意。
段惟也低头看了看,没有放弃去当医生的梦想。不过他能和管理局再签合同,回原世界攻克完疾病再回来,中间不会离开太长的时间。
若他真成了救世的关键,还能趁机多要些福利。哪怕他又要在管理局干活也没关系,依朗旭的天赋定能飞升上界,他俩完全能来个部门联姻。
段惟快速琢磨完,觉得刚谈恋爱不宜聊这个分开的话题,以后再告诉朗旭也不迟。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对上这张俊美非凡的脸,暗道当务之急是得先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把他的身体弄过来。
他不喜欢顶着别人的身体谈恋爱,尤其这可是他的初恋。若朗旭也用的是别人的壳子,那大家都公平。可朗旭显然不是,段惟觉得若两个人做一些亲密的事,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比较好。朗旭感知到他的目光,握着他的手看过去。段惟回神,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掉节操的画面,眼神飘忽。朗旭见他害羞,心头发痒,又想起一件事:“动词名词是何意?”段惟…”
朗旭眼尖地见他的耳垂有点红,再次凑近:“嗯?”段惟从桌上拿起纸包,一本正经道:“师兄,你尝尝这个糕点,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朗旭笑了声,姑且放过他。
殷邃四人吃完东西在外面转了一圈,这才回来。他们这些天暗暗观察过朗旭,看出他和段惟没成,一致认为他当前的注意力都在段惟的身上,没空搭理他们。
理清这一点,几人都踏实了些。
此时进门,他们见那二人在下棋,便神色自然地各自活动。尤琬坐着嗑瓜子,傅星宇炼丹,剩下的两个人则悠闲地拿着玉简上网。朗旭没看他们,不紧不慢地和段惟下完一盘棋,传音道:“去修炼一会儿?”
段惟眨眨眼反应一下,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觉得他有点损。朗旭弹出一道灵光将棋子收好,含笑看他:“去吗?”段惟听话地迈出凉亭,找了一处顺眼的地方盘腿坐下。朗旭跟过去,站在一旁陪他。
院里的四个人看了一眼,心想修炼也守着,真深情,段惟再钓钓,他们这趟就稳了。
尤琬翘着二郎腿,瓜子嗑得咔嚓作响。
然后他们就见朗旭给段惟布了一个结界。
四人组….?””
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朗旭转身看着他们:“谈谈?”
四人组:“!”
预感……成真了。
尤琬手里的瓜子都掉了,震惊地心想这也太无耻了,专挑段惟修炼的时候发难,有本事你连他一起质问啊!
朗旭无视他们各异的表情,语气温和:“不能谈?”四人组道:“能谈。”
反正那些对策和说辞都想好了,几人便就近坐下,等着他提问。朗旭开门见山:“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殷邃道:“不是,在棠梨城是第一次见面。”朗旭道:“那你们的拼音是从何处学的?”傅星宇肃然道:“我教的。”
殷邃道:“他是我们师门的小师弟,我们时常传讯,都是他教的。”朗旭充耳不闻:“现在回想,先前纸牌和麻将出来时,你俩上手最快,似是早已玩过。”
尤琬可怜道:“冤枉啊老大,我俩只是都爱玩,悟性好罢了。”朗旭道:“这么冤,要不说说你们为何在古境里想不起师门?”殷邃淡定地搬出那位大能师祖:“我师祖不喜与人打交道,也嫌麻烦,因此我们没有正式的宗门名,也就不记得有关的事。”尤琬道:“是啊!”
朗旭不太信:“确定不是弄了块假令牌糊弄人?”尤琬道:“当然不是!”
她说到这点就来了精神,把令牌摘下来一递:“我们师祖有手札流传于世,老大你若是不信可拿去对比字迹,这就是他亲手所刻的!”朗旭打量她的表情,明白她说的是真的。
已知这几人的身份有问题,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字是后来刻的。可那散修大能已飞升……他的眸色微深,对这几人的来历心中有数了。他没接令牌,说道:“不必,我信你。”
尤琬夸道:“老大英明!”
朗旭不置可否,又随意挑了两个问题,便结束了这场闲谈。四人组目送他离开,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这是过关了?殷邃和斐墨都有些迟疑。
尤琬则又掏出了瓜子,见朗旭回到了段惟的身边,心里更踏实,觉得有段惟在,朗旭定不会对他们这些娘家人下死手的。段惟从入定中苏醒时,朗旭就坐在附近看书,殷邃四人依然是各玩各的。他看着这个与修炼前一样的画面,转向朗旭。朗旭放下书看过来:“醒了?”
段惟应声,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朗旭上前对他伸手:“刚好,马上要下船了。”段惟握着他的手起身,陪他坐了片刻,带着疑惑下了灵舟。灵汇山庄在修真界的名气一般,主要是有钱。段惟在路上听完朗旭的介绍,轻松明白庄主的目的。简单讲这就是暴发户想让家族更进一步,便砸钱开路,一方面用丰厚的奖励吸引人才,另一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