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2 / 3)

做些竹筏。然后在第六日的晚上给全镇的人下药,连夜把人搬过去。等转天洪水淹了镇子,再把他们喊醒了放在竹筏上,就当是花车了,载着他们绕着镇子划一圈,最后去广场上敲钟,那钟台挺高的,应该淹不了,这样救人和过节就全有了。”众人:“?”

殷邃几人…”

听着有点荒谬。

但细细琢磨一阵,感觉也不是不行。

有人道:“可镇子被毁了,算是一个完整的节吗?”段惟耸肩:“不知道,我说了我只是随口一提。”众人再次点头,继续商讨,但脑子里仍在回想他这个主意,都动摇上了。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着,镇子能再修,劫后余生过个节也应当啊。

何况印象里这种重开的秘境不能只重开一次,他们可以用这次试试……众人想到最后,甚至开始思考要给竹筏上装点花,弄得喜庆些了。大家一时想不出其他好办法,干脆各自散开都去镇上转转,等晚上再谈。段惟他们去客栈定了房,又回到了街上。

外面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没有一丝阴天的迹象。段惟仰头看了看。

尤琬问:“咱们怎么说,真去砍竹子?”

段惟道:“得先确认那山坡能上去。”

但这一点那些客人肯定会去探,无需他们操心。他随意在街上闲逛,说道:“我不懂,哪怕不抹除咱们的记忆,咱们第一轮很可能也会被洪水淹,而到了第二轮,咱们就知晓这秘境的情况了,那抹掉咱们记忆的意义在哪里?”

尤琬猜道:“怕咱们会治水,或者真是想让人忘掉一切过个节?”段惟不确定,倒是想起了某个关键词:“你们说′怨气'是指镇民死亡的怨气,还是没过完节的怨气,抑或是对这口钟没能保佑他们的怨气?”尤琬道:“可能都有,我听说第七日的饭最丰盛,搞不好也有一个原因是没吃上这口饭。”

段惟由衷道:“有道理。”

尤琬给了他一块糖。

他们上一轮就逛过几遍镇子,对地形早已熟悉,无需再逛。段惟便提议说不如去把姓吴的打一顿,最好把腿打折了,省得这种阴险小人背地里使坏。

朗旭听得好笑,但没有拒绝。

殷邃他们自然也不会反对,便跟着他去找人。吴大哥打着帮忙的旗号,靠着厚脸皮和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跟上了一支小队。

那小队的人当时没在广场上,只知道他和段惟那个队伍打起来了。他们之前忙着找线索破局,懒得在意一个被关的人,现在重开,他们见他一路都在努力同他们拉近乎,便问了一句他和段惟的事。吴大哥神色无奈,表示自己走得太急差点撞上朗旭,段惟以为他是故意的。他叹道:“钟台上的地方小,他们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那小队的人怀疑道:“就为这个,没别的了?”吴大哥用一副实心眼的样子回道:“那朗旭站的位置有些危险,我已急着避开了,可他们怎么都不听。”

那小队的人没全信,决定等集合的时候问问段惟。结果还未回广场,他们就先遇上了对方。

吴大哥眼看着这几人冲着自己而来,转身就想跑。段惟道:“按住他。”

那小队的人一把拉住了人。

吴大哥:“!”

这一空当足够段惟他们赶来,便快速把人围住了。吴大哥的脸色难看:“你们想干什么?”

段惟道:“放心,不杀你,就是揍你一顿。”那小队的人趁机问了两句,得知他害得朗旭差点撞钟,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心想一不小心命就没了,这只是“有些"危险?嘴上说不是故意的,谁知心心里是怎么想的。

而且是人家朗旭自己避开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实力强劲的小队和一个阴险小人,谁都知道怎么选。那小队的人当即道:“可用帮忙?”

段惟道:“不用,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们忙。”那小队的人道:“那成,你们也忙。”

吴大哥”

朗旭看他要呼救,伸手就卸了他的下巴。

接着他们把人拖到僻静处狠狠地揍了一顿,又断了条腿,这才满意地离去,开始忙正事,去查往年的水涝情况和镇上的治水法子。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完,众人傍晚在广场上集合。经过探查,那山坡能上人,竹子也能用,说明段惟的法子可行。但由于不清楚这秘境重开几次,以防它只重开这一回,他们决定双管齐下,一些人去做竹筏,另一些人去镇外挖沟防汛。天色已暗,大多数镇民都在围着篝火跳舞,他们不好借到农具,便打算今晚早些睡,明日一早准备妥当就正式干活。段惟去和郑哥打了声招呼,说是晚上住客栈,毫无意外又被劝了一通。他熟练地翻出上一轮的借口,顺便问了一句:“小镇往年这个时候的雨水多吗?″

郑哥道:“这正是雨季,多少都会下些雨。但有时运气好,整个节日期间都是晴天,这次应该也会如此,你们恰好赶上了。”段惟“哦"了声,和他道了别,跟着朗旭他们回到了客栈。几人没有要商议的事,便各自回房休息。

朗旭照例躺在外侧,这次没有只抓手,而是把人捞进了怀里。段惟的心跳顿时快了些,嘴上镇定地问:“干什么?”朗旭道:“睡觉。”

段惟一时没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