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自然不想,只好离开。
段惟往躺椅上一坐,继续等着赶人。
斐墨坐在他旁边,悠哉地煮茶。
三个时辰后,被赶走的队伍全来了。
虽然时辰前有个“至少”,但他们都不想错过最后一批药,见傅星宇未醒,便派了人守着。
天越发地冷,终于飘起了小雪。
期间有队伍来买药,得知情况也留了人。另有一些队伍为了省事,每次都是丹药快用完了就派人过来,那几人听完段惟的话也留下了。
草地的人逐渐变多,傅星宇依旧没醒。
外面的人一直在等。
他们能看出段惟是故意将人凑到一起,许是想把事挑明,让砸摊的与保摊的对上。
倒是个办法,可若有砸摊的小队刻意选了保摊,等这次混战结束再另寻时机呢?
药摊总有没人的时候,那时这三人又当如何?
鼎霞宗的掌门收到长老的传讯赶了来,这些天看着傅星宇炼丹,喜欢得不行,已当众放话要收为关门弟子。
此时他数着草地上的人,不免担忧。
如今整个筑基区的丹修的风头都被他乖徒抢了,其他丹修怎能不恨?
他起码发现三个眼红的丹修了,其中两个都是砸摊小队的,这要是一会儿混战起来,他们下黑手伤到了他的乖徒可怎么办?
傅星宇过了一个多时辰才醒。
他炼了炉丹,开盖扫一眼,扭头对段惟说英语,都是些简单词汇,想到什么说什么。
段惟认真听完,看向茫然的众人:“我们要说件事,你们做不了主,让领队来吧。”
众人都不想掉队,见有人问都不问便拿出了传讯符,连忙也给领队传了讯。
后者听完始末,得知那边都是人,没有单独来,而是带上了剩余的队员。
其中一部分队伍没离开太远,来得很快。
段惟又见到了周哥,见他仗着之前的交情过来聊天,示意他挡住他人的神识,说道:“我留意了,起码有两支队伍想砸摊。”
周哥先是一愣,心想还真有砸摊的,接着又觉得不意外,担忧道:“你们有何打算?”
段惟道:“我们想收摊了,不过我感觉不止这两个队,周哥能否帮忙打听一下?”
他哼了声:“没道理他们想砸摊,我们还装不知道,我要卖给他们加了料的丹药。”
周哥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
大家都是对手,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得干啊!
那些人猜到是他报的信又如何,都吃了加料的丹药了,优势在他们这边。
他给段惟塞了张传讯符,顶着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带队离去,接着偷偷绕了一圈回来,专挑新来的队伍攀谈,说是有人想砸摊,但不知是谁。后者惊讶,忙去找人打听。
消息不胫而走,众人神色各异。
各小队未靠得太近,都是分散站着,有三支不想砸摊的小队先后动身,到了凉棚。
他们不是傻子,这药摊前脚要公布大事,后脚“砸摊”的消息就传开了,也太巧了,估计是药摊想借着他们摆平此事。
他们对药摊看得不重,但若能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除掉一部分人,他们都是愿意的。
几人打量段惟:“听说有人想砸摊,可知是谁?”
段惟眨眼:“啊?谁呀?”
几人看了看他:“没事,就是随口一说,忙你的。”
段惟心下一笑:“好。”
很快又来了一支小队,领队是最初参与竞价的少爷。
他们开局被坑了一大笔钱,本就生气,此时被钓着就更气了,不善地问:“还要等多久?有事快说,当我们和你们一样闲?”
段惟诚恳道:“你们也可以不听,直接走。”
三支小队“哈”了声:“就是。”
那少爷被怼没声了。
段惟慢条斯理地喝茶,视线扫过草地,他怀疑的几支小队有的碰头了。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见传讯符亮了,用神识接收了上面的消息,见人们都看着他,起身道:“差不多了。”
他迈出凉棚站定,指着正前方:“以我为界,所有人向那边退至二十丈外。”
众人不解,一时没动。
有人怀疑道:“你们该不会想跑吧?”
段惟道:“那我们偷跑就是了,何必等这么久?”
他说着拿出了参会玉牌。
这东西录入了修士的灵气,由本人激发便可主动退赛。
它不能放进储物器,只能随身带着,旁人暴力击碎可使主人淘汰,这在规则之内。
不过它材质特殊,且能由修士在上面增加防御结界,一般很难一击击碎。
段惟举着它对众人展示一下,向后扔给斐墨。
斐墨伸手接住,也拿出了自己的玉牌,连同傅星宇的一起扔进帐篷,用行动表示他们不会跑。
附近的三支小队非常爽快,带头到了二十丈的地方。
他们一动,其余人陆续也动了。
雪越下越大,草地铺了层白毯。
段惟的肩上很快也落了雪,他看着众人:“我们清楚时日一长,就会有人看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