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边循循善诱,教她如何适应跑马的节奏。宝楹跟着他魅惑低沉的嗓音上下起伏,渐渐找到了诀窍,配合着身下的马儿上下颠簸。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腾出一只手摁住她的小腹,拇指摩挲着那软莹肌肤下时隐时现的顶端,不由仰起头来喉结上下轻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着马儿越跑越快,宝楹体力逐渐不支,跟不上他的速度,渐渐失去了主动权,被身下的马儿颠得东倒西歪,撞得噼啪作响。“慢点、慢点!”
她忍不住开声抗议。
“慢不了。“他哑着嗓音道,“谁让你一上来就骑烈马。受不住的话,以后多骑骑,就能跟上了。”
说着,马儿跑得更加迅猛,宝楹被颠得骨头都快散了架,怀疑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好不容易等那烈马停下来,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气,被他扶着从马身上下来,趴在床上直翻白眼。
累死了。以后都不半夜跟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