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宇智波田岛一大家子吃饭,不如回家睡大觉!
至少宇智波黛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及至第二天,坐在圈出来的演武场边上,她眯缝着眼睛看着场中。
这是一片简易的空地,四周被帷幔围起,中间则是高台和搭起的帐篷,大名一家坐在正中,左右两边是家中重臣,最后则是羽衣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对向而坐。
黛没坐在宇智波一族那边,反而坐在了另外一边靠后的位置,看着场中的扬起的尘烟。
演武已经开始,和其他所有忍者一比,宇智波斑强得很突出。
他将其他忍者一个一个打下场来,神情中还有着掩饰不住的激昂之意。
‘真是傻瓜,在这种时候出什么风头呢?’黛心下嘀咕,余光扫到对面的田岛。
这位父亲面带自豪,像是对这样的场景非常满意,又时不时关注大名的神色。
‘简直就像是争夺主人关注的野犬一样。’黛在心底嗤笑一声,垂下了头颅,就此错过了斑飘过来的目光。
说实话,她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太在意。
在她看来,此时的斑简直越长越像当初那个阴损的老头。
她当初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不尊敬对方,现在更是不可能。
而她和现在斑拢共相处不过两年,她可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特别贴心的事,能够引起宇智波斑的关注。
现在,她更熟悉的,反而是这里的人。
余光隐蔽地扫过大名,看着他握着纸扇的手逐渐变紧,她心中咋舌,‘糟糕啊糟糕,田岛,你是不找事,就不开心吗?’
大名那边传来一声低笑:“呵,真是厉害呀,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嗯,你是叫宇智波斑,是吧?”
宇智波斑眉头微动,垂手应是。
他自认为已经表现得很恭敬了,可是在大名面前却还是不够。
他没有田岛那样冷静的思维,更没有黛那样柔软的身段,此刻硬挺挺地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所谓的“身为忍者的自觉”。
黛早就料到这样的事了,因为她也无法想象宇智波斑卑躬屈膝的模样。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斑复活之时,他都是那样骄矜,像是一只头颅永远不会垂下的雄狮。
现在这略微低头的模样,反而让黛看着有些不顺眼。
可是,她看不顺眼的原因和大名一家可截然不同。
大名的儿子日轮勾唇笑了起来,他以一副颇为天真的神情看向了父亲:“父亲,我身边的妙高您知道吧?他可是只和斑相差一岁哦。我倒是想知道妙高和斑之间到底谁更强呢?”
斑的神色有些发紧,目光迅速瞥了一眼苦笑的妙高,却见父亲田岛颇为镇定。
他笑眯眯的,像是早有预料,“日轮大人,斑可是我们一族当中最出众的忍者呢。”
“哦,是吗?”日轮嘴角的弧度勾得越发大了,“那么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并没有将最出色的忍者派到我……和父亲的身边喽?”
“哎呀,日轮少爷您真是的,您不是也明白,这只是为了更好地为大名效力而已吗?还在这里为难田岛呢。”黛扬声答道。
她甚至探出了半个身子来,那姿势不甚规矩,却显得她的体态越发优美,就像一只白色的天鹅。
目光笑眯眯地掠过了日轮,她反而对着大名露出了笑容,语气甚至比日轮更加“天真”,“原本妙高和斑都是一样出众的忍者啊,只是近些年来宇智波一族受到了大名您的启发。就像您之前说的,将危险隔绝在领地之外,像斑这样的忍者,就该在前面为大名出力,若是放在后方,反而没法尽得其利了。是吧,田岛大人?”
田岛颔首应是,他就着跪坐的姿势,微微偏转过头,深深地俯下身体,朗声说道:“我的五个子女,在我心中的分量都是一样的。宇智波一族忠于大名,自然会尽最大的努力,为大名贡献力量。”
大名用扇子掩住半张脸,笑着应是。
可就当此事正要揭过之时,日轮却又露出了笑脸:“哦,可是我看羽衣一族的忍者都没法打败斑。妙高,难道你不想和你的兄长试试手吗?”
妙高的神情似是变得窘迫,他的眼眸不自觉地瞟向了宇智波黛。
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黛此刻却垂下了头,没有说一句话,没有给一个眼神。
这场景让斑觉得困惑。
他才十七岁,常年也只在战场上奔波,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
他正仔细思索着此刻的状况,就见妙高站起了身。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勉强,却最终挺直了身形,“纵然我知道我和兄长还差得很多,但是我想应该还是能够奉上一场精彩的战斗的吧?”
黛迅速抬头瞥了他一眼,心中无语至极,‘能奉上什么精彩的战斗呀?’
就连方才和羽衣一族的战斗,大家都只是克制着没有下重手,斑也只是匆匆显露了一下写轮眼。
至于妙高……
看到对方隐蔽的手势,黛瞥了一眼那边看热闹的日轮,眨了眨眼睛。
明白了,为什么最后成为火之国大名的,是千手一族侍奉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