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2 / 3)

怨偶第三年 鹤与青 1816 字 4天前

,语气威严道:“你看着不争不抢,性子却是同你爹那般硬,不肯低头,迟早要惹出事来!”

她同沈清音的母亲沈夫人是手帕交,过去尚且还交好时没少听对方吐沈将军的不是。

如今看来,这沈清音倒是同那犟驴将军是如出一辙!

沈清音低头叩首。

庭中静了片刻,只听得见佛珠捻动的轻响。

良久,梁宛柔垂眼看着脚边伏着的儿媳,只觉疲惫。

若是三年前子俨娶了她的侄女,也不会有今日这些琐事。

“罢了,你也不必再做辩解,待会儿你便寻个机会同韦氏说句软话,这事便揭过罢。”

这是让她道歉的意思。

沈清音直起身子道:“母亲忘了,您昨日命儿媳今日去收账的。”

梁宛柔这才恍然想起,今日是八月初八,两日前便该去核对铺子里的账目,却叫钧哥儿的周岁宴与抓周宴给耽搁了。

再拖下去,底下的掌柜怕是要借着烂账的名头动手脚。

她捏了捏眉心,这才松了口,“罢了,收账要紧。你先去收账,往后再寻个时候好好同韦氏说开,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你该懂。”

沈清音乖顺地点点头。

梁宛柔顿了顿,又瞥了一眼沈清音脖子上的痕迹,话锋一转道:

“昨日你公爹提及,棠姐儿也快两岁了,你身子也该调理调理,趁着年轻,再为裴家添几个嫡孙。”

沈清音抬眼看向梁宛柔,顺着对方的目光,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梁宛柔继续道:“趁同韦氏说开的时候,你也借机多向她讨教讨教,她是个能生养的,你让她与你说说怎样才能一举得男,稍后我便让嬷嬷送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去你院里,你按时吃着。”

沈清音低低应了一声:“是,儿媳记下了。”

梁宛柔这才允她离开,沈清音匆忙起身,膝盖的钝痛让她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

退离雪青轩的廊下时,她才攥住一旁的青嬷嬷,抿了抿嘴道:

“嬷嬷,你瞧瞧我身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才梁宛柔看她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直看得她心底发慌。

青嬷嬷扶着自家夫人走到廊柱阴影下,目光扫过她衣领下的肌肤,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只见那锁骨下方,青紫的吻痕层层叠叠,在女子白皙的肌肤上密得几乎连成一片,最深的地方甚至透着乌紫,连衣领的边缘都遮不住那抹刺目的痕迹,一看便知昨夜有多激烈——

“大夫人,您同大公子昨夜……”

青嬷嬷思索着该如何说才能不叫沈清音难堪。

“……夫人,您这里的印子……青紫色都漫到衣领外头了,方才老夫人想必是看见了……”

沈清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尖也染上薄红,她慌忙拢了拢衣襟。

裴誉……

每每做那事,裴誉就爱亲这里,她也没有法子……

沈清音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青嬷嬷叹了口气,以过来人的口气提点道:

“大夫人,锁骨下方那处太显眼,老夫人见了难免多想,底下人看了也不妥。”

“下回大公子再这般,您摁着他的头往下些便是。”

往下些……?

沈清音瞳孔猛地一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锁骨,心口猛地一跳。

锁骨下方……

岂不是——

可那处裴誉也没少……

沈清音红着脸回了悦白院,匆匆换下身上的衣饰,改穿了一件月白色褙子,褙子上绣着几枝兰花,下搭一条同色百迭裙,腰间悬着她那寸步不离的卯兔玉佩,裙裾垂落,衬得女人身姿愈发丰腴。

她对镜照了许久,确认这般利落的装扮能遮住昨夜留下的痕迹,也便于出门行事,这才让竹苓与青嬷嬷取了算盘与印章,便带着二人与三个家丁往清风楼去。

城西几处裴家名下的产业,有清风楼酒楼、璎珞画舫、胭脂铺与绸缎庄,几家掌柜今日都约齐了,在清风楼三楼雅间等着交账。

沈清音推门而入时,掌柜们早已围坐在桌边等候这月的查账。

此番见这月来的仍是年纪轻轻的少夫人,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轻慢。

直至沈清音行至中间,他们才慢悠悠地从椅上起身,躬身行礼时只微微欠身,任谁都看得出敷衍。

“少夫人安好。”

沈清音淡淡“嗯”了一声,一路行至主位上坐下,将账本摊开在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抬眼看向懒洋洋落座的几人。

青嬷嬷心领神会,扫视众人道:“诸位,且都将账本呈上来罢!”

为首的清风楼王掌柜拱手笑道:“少夫人不知,近月酒楼生意不景气,账上挂着不少烂账,熟客赊欠、食材损耗都压着,一时半会儿怕是凑不齐现银,少夫人通融几日如何?”

清风楼是裴家名下最大的酒楼,也是几间铺子里油水最厚的一处,连清风楼都凑不齐现银,更遑论旁的。

胭脂铺的张掌柜也跟着附和,“咱们胭脂铺近来新出的货卖得慢,旧款又压着,账上一时周转不开,少夫人也体谅体谅我们。”

绸缎庄的赵掌柜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