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在家里下面做朝食,给隔壁煎药。

昨日大夫说要有人守着,但周晟倔得很,硬说他一个人也可以。

今日让陆锦佑送朝食和药,顺道看看他是否安康。

只要确定他人没什么事了,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命是他自己的,他自己都不惜命了,她一个外人也管不了这么宽。

忙忙碌碌一上午,快要收摊时,面摊来了熟客。

这熟客也不是旁人,就是那日她去县衙寻周晟时,帮忙传话的乌衣衙差。

那衙差手臂用夹板固定住,吊在脖子上,他今日应是没有上衙,是以穿的事寻常服饰。

那衙差坐得板正,过于拘谨,她甚至还能看出点愧疚来。

愧疚?

愧疚什么?

她端上面,衙差便问:“沈娘子,周参军怎么样了?”

沈清音说:“官爷想知道周官爷的情况,怎不亲自去瞧瞧?”

赵毅舔了舔唇,才言:“我没脸去看周参军。”

“周参军之所以会受伤,还是因为救我,才挨了一刀,从胳膊到胸膛。”

“当时情况紧迫,他将刀烧红,烫了伤后,又继续剿匪。”

“你们去剿匪了?”

赵毅点头,话题一转,问:“周参军父亲和舅舅如何没的,沈娘子可知道?”

沈清音:“听说过一些,好像都是被山匪所害。”

赵毅叹气:“所以周参军对那些山匪恨之入骨,那日去剿匪时,就好似没了理智,全然杀红了眼。”

“我担心周参军受了伤,情绪也不对劲,想要看望,但也不知道家住何处,只能是来寻沈娘子了。”

“找我问周官爷的住处?”

赵毅摇头:“周参军明说了不让人去寻他。”

他说着话,忽然又满含歉意道:“沈娘子,对不住,是我连累周参军受伤了。”

沈清音听得一脸懵。

“这与我又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与我道歉?”

赵毅定定地看向她,不说话。

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沈清音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人也认为她与周晟有一腿!

可问题是,别说一腿了,小手都没拉过,甚至是任何的肢体接触也没有。

这些人,可真眼瞎。

赵毅似乎是觉得二人在装傻,便也就配合他们,说:“周参军不让我们去探望,沈娘子恰好与周参军相邻,我想请沈娘子帮忙转达我的歉意。”

说着,他推了推桌面上摆放的七八样礼。

“还请沈娘子帮我将这些送给周参军,日后我定会给沈娘子介绍更多的生意。”

沈清音神色没有动容。

赵毅见状,便再接再厉:“县衙有数十人,每至晌午都会寻吃饭的地方,我会不遗余力地向他们推荐沈娘子的面摊。”

沈清音笑了笑:“虽然很有诱惑,但还是官爷你自己去更有诚意,虽然会被骂几句,但也不会少块肉。”

说完,她就转身去忙活自己事情去了。

沈清音觉得和周晟也不熟,以邻居的关系,得有边界感。

赵毅沉默了,望着桌上的面,也没有什么胃口。

他坐了许久,沈清音看得出来,他似乎想等她收摊跟着去。

反正她也不是说,要是跟着去的话,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沈清音收了摊子后,赵毅便跟着她一同回了青石小巷。

她停在自己门口后,往隔壁看了一眼后就开门进自家院子了。

赵毅毕竟是衙差,比寻常人敏锐,一眼就知道隔壁是周参军的家。

沈清音进了院子,卸下板车上的锅碗瓢盆,就听见隔壁院子有敲门声传来。

片刻后就听见衙差喊:“周参军,是我,赵毅。”

须臾,叫赵毅的衙差进了隔壁院子。

这衙差和周晟都不是大嗓门,她在院子里洗锅碗瓢盆,也没听见隔壁的说话声。

不过,倒是没多久,就听见隔壁院门开阖的声音。

赵毅应该是走了。

毕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她也就没过多关注。

但过了片刻,墙壁另一边传来沙哑的声音。

“是你带赵毅来的?”

听到声,沈清音动作一顿。

声音很近,似乎就在墙后说的。

这应该是在和她说话吧?

毕竟,还真是她带赵毅来的,不是和她说,还能和谁说?

沈清音低声应:“这路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回家,他要跟着我,我也拦不住呀?”

隔壁默了半晌,忽然传来几声闷咳。

她问:“周官爷喉咙可是不舒服?”

周晟哑声应:“无事。”

“我不想让人烦,若是下回有人问你,我家在何处,你不说就是了。”

“晓得了。”她应。

“不过,他们要是跟着我回来,我就没法子了,毕竟我也要归家的。”

周晟:“只要不说就行。”

说着话,又是几声干咳。

沈清音提议:“喉咙不舒服,可以泡些蒲公英喝,有用的。”

提了建议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