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高烧(2 / 4)

被规矩学识束缚。

只是上一世小家伙同他说未能识文断字,是她的一大遗憾。若是她每日愿意静下心练上一会儿,日积月累,总会水滴石穿,也不会让此事成为遗憾。

余下的时光随心玩乐也无妨。

更何况,比起教出一手绝佳的字。

他其实格外享受亲自教导培育小玫瑰的此间过程与时光。指尖相触,倾心相伴。

一点点带着她落笔运转,这份独属于二人的亲昵温存,让他暴戾的心绪格外安稳。

他轻笑着应允下来:“好,小狐狸。”

“你认认真真写完一页宣纸,便可以歇息。”晏檀川语气妥帖又细致地叮嘱道:“若是出门,外面天寒地冻,乘坐朕的御撵。”

“出门前定要添足衣物,万万不可受寒。”德顺低着头,暗自心惊。

陛下竞连天子御用的轿撵都特意留下专供娘娘使用,自己反而选择乘坐普通车撵去御书房。

这般毫不收敛放肆的恩宠偏爱,满宫都找不出第二人。温梨棠连忙乖巧应下,郑重点头:“臣妾记住啦,一定乖乖写完一页,也会好好穿衣保暖。”

她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仰起小脸夸赞:“陛下最最好啦。”这句直白的夸赞听得晏檀川心头暖意融融,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再多言,转身从容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

晏檀川龙章凤姿的身影刚踏出殿门,温梨棠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心思。握着狼毫笔飞快书划,三两下就凑完了一张纸,字迹歪歪扭扭算不上工整,但好在完成了任务。

她立刻搁置下笔,转头扬声吩咐身旁的贴身丫鬟春蝉,语气雀跃又急切:“春蝉,咱们宽衣,即刻出门。”

春蝉手脚麻利地为她梳妆打扮。

里层是软糯亲肤的粉白贡缎中衣,外面罩着一件雪粉色织金暗纹白狐裘大氅。

狐毛领口蓬松柔软,防风又华贵。

衣身织着细碎折枝寒梅纹样,走动时金线若隐若现。腰间系一条素银镂空百蝶玉带,坠着小小的暖玉香囊,内里塞了驱寒的香料。

下搭同色系厚云纹绫罗长裙,裙摆垂感极佳,踏一双尚衣局精制的织金腊梅软底棉缎履。

既好看,又方便在雪地里奔跑嬉戏。

发间并未梳繁复沉重的发髻,只挽了一个灵动的垂髻,鬓边斜插着两支极夜寒梅簪。

点缀几颗细碎珍珠,没有多余饰物,灵动雅致,衬得小脸莹白剔透。一身冷暖色调相融,娇俏又贵气,宛如雪地里走出的玉色美人,夺目惊艳。御撵稳稳行至永和宫门前停下,鎏金车架和仪仗太过惹眼。守在院内等候的嘉嫔和云才人远远望见,心头皆是骤然一惊。连忙整理衣饰,领着宫人快步上前,齐齐屈膝躬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二人姿态恭谨低垂,大气都不敢妄出。

温梨棠一把掀开御撵的暖帘,脚步轻快地蹦跳着跃下车架雪粉色的狐裘毛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灵动又娇俏,半点没有端庄拘谨的样子。

她扬着清脆软糯的声音,笑着朝躬身行礼的两人喊道:“嘉嘉,清云。“快起来,不是陛下,是本宫呀。”

嘉嫔和云才人闻言一愣,连忙直起身,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色消散,面上浮现笑意。

嘉嫔最先回过神来,满眼惊叹的看向温梨棠,忍不住连连赞叹:“娘娘金安。”

“娘娘竞然乘着陛下的御撵前来,这份恩宠放眼整个后宫都无人能及。“陛下对娘娘情根深种,娘娘当真是冠宠六宫。”云才人也跟上前,满眼艳羡的附和夸奖:“娘娘今日这份装束也格外出彩,粉白狐裘和襦裙衬得娘娘容貌瑰丽,简直美得如同仙子下凡。”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住夸赞她的盛宠和容貌,言语间满是真切的羡慕。谁都清楚御撵乃是帝王专属,能随意乘坐,是祖坟冒青烟般,独一份的无上偏爱。

温梨棠被夸的脸颊微微发红,却十分受用,不好意思的轻轻晃了晃衣袖。三人带着贴身宫人一同去往宫苑的空地上,满地厚雪蓬松洁白,正是嬉闹的好地方。

一开始只是慢悠悠捏起小雪球互相轻掷,没过片刻气氛就彻底热闹起来。温梨棠仗着身形灵巧,悄悄绕到嘉嫔身后,攥着一团紧实的雪球轻轻砸在对方肩膀。

嘉嫔立刻笑着反击,朝她丢去雪球。

雪沫四散飞扬,沾在粉白的狐裘毛领上,衬得她眉眼愈发鲜活灵动。她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捏雪球还击,笑得眉眼弯弯,肆意活泼。宫人们都乖巧站在一旁,不敢贸然加入。

只笑着替几位主子留意周遭,偶尔帮忙拾捡拾捡散落的雪球。冷风拂面却半点不觉得冷,此起彼伏的笑闹声在寂静的宫苑里散开。皑皑白雪之间,三个身影跑来跑去。

温梨棠额角都沁出薄汗,脸颊被冻得粉嫩通红。起初嘉嫔和云才人顾忌她最得盛宠,生怕下手没轻重误伤了她,扔出去的雪球力道轻轻浅浅。

还刻意放慢速度,处处都在刻意退让。

温梨棠闪躲了几次,很快便敏锐察觉到二人的迁就。停下动作,双手叉腰,腮帮子微微鼓了起来,小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的气恼:“你们不许特意让着本宫。”

“打雪仗就要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