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她噙满泪水的眼眸。
温梨棠身子猛然一颤,委屈的哭声陡然顿住,脸颊瞬间涨的绯红。喉咙只挤出细碎软糯的鸣咽,根本答不上半句。交织的悸动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连自己都分不清心底究竞是羞怯,还是早已滋生的贪恋,只能慌乱地别开眼。
晏檀川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耐心回应着她。微凉的玉面偶尔擦过,带来一阵麻痒交织的异样感,清脆的击打声节奏放缓。
温梨棠眼角还噙着委屈的泪,可身体却远比言语更加坦诚。原本瑟缩抗拒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往晏檀川川怀里靠去,紧绷的肢体慢慢软了下来。
细碎地轻颤也变成了下意识的依附。
帝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低低的笑声贴着她的耳郭漾开:“嘴上说着像是受了委屈。”
“身子倒是诚实的很,明明一点都不抗拒,不是吗?”温梨棠瞬间羞得浑身发烫,心底的羞怯与悸动交织在一起,泪水都带上了几分绵软的慌乱。
周遭朦胧的宫灯光晕将纱帐晕染出暖昧的暖意,清冷的龙涎香缠绕着梨花香气,在密闭的寝殿里弥漫开。
他的动作和吻,又带着不容挣脱的贪恋,一下下缱倦相拥,彻底消散了她残存的惶恐。
身体诚实的彻底卸下所有防备,软软的依偎在他怀中,主动贴着他,主动交付,任由这份浓烈的爱意将自己包裹。
时间在静谧的夜色里慢慢流淌,外界的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有二人交缠的呼吸与心跳,伴着无休止的缠绵,在沉夜里蔓延。偏执的占有尽数化作温柔的眷念,久久不曾停歇。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怀里人压抑不住的细碎啜泣,交错的红痕灼的人不住轻颤。
晏檀川褪去方才的冷厉强势,小心翼翼将人轻拥在怀中,掌心稳稳拖住小家伙的腰身。
他语气低沉,又带着悔意与心疼。
“委屈了,乖宝。”
艳红的印记,看着触目惊心,实则肌肤完好无损,连半点破皮淤伤都没有留下。
不过是她天生肤质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微外力触碰都会迅速泛起浓烈的红痕。
晏檀川低头望着那一片刺眼的红色,眼底漫出懊恼与心疼。他取来温润的药膏,指尖蘸取,极慢,极轻的拂裹一道道绯红印记。每涂抹一处,都会低头轻声安抚几句,指尖在红痕处,打圈揉开。另一只手顺着发丝缓缓安抚。
“怪朕。”
“你肌肤这般娇弱,明明力道已经收的极轻,还是弄出了这么多红印。晏檀川川温热的怀抱,稳稳包裹住小人微微发颤的身躯,低沉的嗓音放的极尽温柔,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肩头,轻声哄慰。他微微低头,轻柔的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湿意。先是落在泛红的眼尾,而后是微凉的唇角,吻得轻柔缱倦,没有半分强势。一下又一下的细碎亲吻,落在额头、鬓角,用亲昵的动作标记安抚她。温梨棠软软的靠在帝王怀里,浑身慵懒无力,双唇轻轻抿着,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那阵紧绷褪去之后,心底反倒漾开一阵难以言喻的妥帖舒爽,本就是她主动央求陛下这般做的。
那些红痕也只是表皮应激泛红,没过多久便渐渐淡了下去。晏檀川察觉到怀中人异样的神态,原本浓烈的心疼里掺了几分了然,手臂依旧紧紧的环住她,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细碎温柔的吻落在她敏感的唇瓣上。
温梨棠软软的攀住他的脖颈,绝色的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潮红,容颜明艳的愈发柔软勾人。
小脸贴着他的颈侧,轻声细语的说着软糯的话。“陛下不必自责呀,臣妾一点都不怪您。”“是臣妾有错失约在先,而且后面,是…是臣妾自己…要…。”小人红着脸,声音越说越低,后半句低到自己都听不见。她轻轻蹭了蹭帝王的胸膛,语气温顺又乖巧,认真道:“往后臣妾都会牢牢记住陛下的叮嘱,再也不会晚归。”
“事事都听从陛下安排,将陛下放在首位,绝不再让陛下动气了。”晏檀川被她这般温顺依恋的模样熨帖了心绪,明眸微扬,眼底浮现几分戏谑的笑意。
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脸颊,低笑出声。“好。”
“朕的小娇气包长进不少,这次居然敢没有像从前那般受不住晕厥过去。“是因为用了绾绾喜欢的方式吗?”
“看来朕以后要多多留意绾绾的心思了。”温梨棠耳尖瞬间烧的通红,整个人像小鹌鹑似的埋进他坚实的胸膛。两只小手依恋的紧紧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不敢抬头去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长长的蝶睫轻轻颤动,脸颊的红晕又浓烈了几分,抿着唇小声嘟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羞怯:“陛下,陛下.…不许说了…。”全然一副娇憨羞涩的模样,绝色容颜衬着这份腼腆,愈发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