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成得摄人。修长的指骨间握着一把光滑圆润的软玉戒尺,杖身映着微弱烛火,寒气扑面而来。
低沉压抑的嗓音沉重地砸在温梨棠的耳畔,夹杂着几分愠怒:“去哪儿。”听见那句冷沉的问话,温梨棠浑身猛地一僵,脚步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视线落在帝王手中那根光滑的戒尺上,一股子怯意直直冲上心头,眼眶刷一下红透,水光氤氲,蓄满眼底。
她下意识怯生生退后半步,纤弱身子微微发颤,垂在身侧的手不安地抓住裙边。
声音细弱发颤,不敢抬头直视头顶那道冷冽的视线:“陛下…。”晏檀川握着戒尺缓步向前,指尖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嗓音低沉,压着隐忍的愠意:“坏孩子。”
“如今倒学会夜不归宿了,将朕的叮嘱全然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