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齿痕(3 / 3)

下摆摇晃,可怜巴巴的望向他。

帝王差点就心软。

晏檀川川抬手,拢紧她身上的裘衣,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她微凉的手背。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朕不让你出去不是拘着你,晚些积雪清扫,风雪小些,朕亲自送你去,可好?”

温梨棠安静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勉强应下,重新靠在他膝间。眼神空荡荡地落在漫天风雪里,又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帝王腰间的玉佩把玩。晏檀川将她落空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搁下笔,心口泛起几分心疼。朝堂政务堆积如山,今日需得处理得当,实在抽不出空闲陪她,此刻也只是堪堪处理过半。

帝王伸手在她软陷的腰窝上轻轻揉了揉,低声温哄:“是闷的无趣吗?温梨棠抬头看他,眼底漫开几分委屈,拽着他腰间的玉佩,小鸡啄米般点头。

太无聊了,陛下忙着处理奏折,自己也不能出门,憋闷的实在难受。晏檀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吩咐一旁宫女:“去取几盒蜜饯和各色点心来。”

“再寻些图画册子,最好没有文字的来。”他轻轻捏了捏温梨棠的脸颊:“乖,你先自己玩儿一会,蜜饯和点心心都给你准备好,但每盘只能吃一块。”

“朕已经命人圈出一块空地的积雪不扫,等朕批完奏折,陪你出去玩儿雪,如何?”

温梨棠蔫蔫的垂着眉眼,听到能玩儿雪,明润的眼珠蓦地亮起来。她直起身子,双手环住晏檀川的胳膊,轻轻晃了晃,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晏檀川抬手揉了揉她温热的鬓发:“去吧,朕批完奏折便去寻你。”温梨棠用力点头,乖乖挪到暖榻上,捧着新上的点心,小口吃着,时不时抬眸望向御案方向。

帝王余光瞥见她满心期待的小模样,批阅奏折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放快了几分。

春蝉捧着一沓无字画册走了进来,拿了最上面的几本,轻置桌案便退了出去。

全然未留意到分书的丫鬟误将一本艳俗话本子夹了进来。温梨棠随手翻拣册子查看,前几册皆是一些花鸟百兽,四季轮回的风景图。可翻到中间那本时,刚翻开书页,画面骤然刺的她瞳孔一缩。书上画着缠绵亲腻的场景,男女情态露骨直白,各种.姿.势.半点遮掩也无。

还好不能出声,温梨棠霎时慌了神。

耳尖烧的通红,慌忙合上书页,双手紧紧按在膝头,眼神慌乱的偷瞄御案前的帝王,满是禁忌的慌乱羞涩。

晏檀川正埋首批阅着成堆的奏折,眉头微蹙而专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温梨棠紧绷的脊背悄悄松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心痒难耐的好奇,露骨放肆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盘旋,这样大胆的画册,她之前从未见过。竞然还能这样……。

她小手虚虚盖着那本艳图册子,左右张望,殿内宫人垂首而立,帝王又无暇分心。

心底的羞怯按捺不住翻涌的好奇。

就只是看看,看一小会就放回去。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温梨棠悄悄将画册在袖口拢了拢,身子微微侧转,指尖轻轻掀开一角,只敢露出窄窄一页,垂头目不转睛的细看。

画中缠绵的景象撞入眼底,她浑身泛起细碎的燥热,双腿不自觉轻轻并拢,局促的相互抵着。

明知不该乱看,可视线却半分挪不开,长睫慌乱的颤个不停。时不时飞快抬眼瞥一眼帝王,见他依旧埋首奏折不曾抬头,这才低下头,偷偷再望两眼书页。

晏檀川批阅多时,总放心不下安静无声的小人,怕她独自枯坐委屈不能言。又皮肤饥渴的想亲亲搂搂她,便抬步朝她走去。温梨棠整个人侧缩在狐裘里,宽大的衣摆严严实实遮住案上画册,视线牢牢粘在书页上,看得格外入神。

浓烈的脂红从脸颊、耳尖、蔓延至脖颈,连肩脊都绷得笔直,身心心全然沉浸在手中册子,半分未曾察觉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缓步朝她走来。晏檀川立在她身后,高大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与画册一同罩住。他垂眸,视线先描摹她浸满薄红的脸颊,一路下移,落至她半掩在狐裘下、露着艳浓绘图的书页,视线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