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2 / 3)

“这等吃食也敢往御书房送。”

“罚俸三个月,望娘娘好生反省。”

方才的气焰荡然无存,如妃身子踉跄两步,重重的跌坐下去。

心口堵的发闷,一时竟起不来身,不敢相信陛下竟如此待她。

芸汐赶紧去扶自家娘娘,被如妃推开了:“滚,你们休想看本宫的笑话。”

屈辱和不甘缠绕心头,羞恼和愤恨纠缠到一起,陛下此举分明是在折辱她。

难堪之余更生出几分怨怼。

如妃胸口剧烈起伏,抬眼便狠狠瞪向身侧的芸汐,厉声斥责:“定然是你们送去的太慢,耽误了时辰,导致点心口感不佳。”

“陛下才震怒羞辱本宫。”

如妃指尖紧紧攥住衣角,羞愤无处排解,尽数怪在了下人头上。

德顺不再理会如妃的怒吼,抬脚回宫复命去了。

如妃猛的抬眼,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贴身丫鬟芸汐,声色尖利扭曲,满脸戾气:“都是因为你,手脚慢,办事拖沓,让本宫在御书房门前耽误好一阵功夫。”

芸汐立马跪地,不明所以,身子一个劲儿的瑟瑟发抖:“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都是奴婢的错。”

如妃脸色扭曲,厉声喝令左右宫人:“来人,把她给本宫按住,既然手脚不中用,便趴在地上吃点心。”

殿内其他内侍和侍女一拥而上,死死的压住芸汐,无忧还乘机死死抓住芸汐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无忧本是如妃带入宫的陪嫁丫鬟,可芸汐心思玲珑,总能讨如妃欢心,逐渐得脸,成了红人,她凭什么!

如今终于让她逮住机会。

如妃被怒气冲昏头脑,眼底尽是阴狠暴戾。

芸汐被压趴在地上,白皙的脸颊和头发被狠狠的压在点心上,泪水顺着惧意滚落,哭喊着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无忧见状,眼中的幸灾乐祸遮掩不住,快步上前拾起一块沾了最多尘土和污渍的点心。

狠狠掰开芸汐的嘴,塞了进去,芸汐瑟瑟发抖,口鼻间尽是甜腻夹杂着尘土的怪味。

点心堵在喉咙,呼吸滞涩艰难,窒息感如潮涌般袭来,喉咙间发出赫赫的轻响闷响。

双手徒劳地想抓住什么,脸色瞬间涨得青紫,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艰难。

偏无忧还不放过她,不停地往她嘴里塞点心,求生的欲望让她拼命吞咽。

看着芸汐脸色青紫,狼狈挣扎的惨状,方才郁结在心中的羞愤和屈辱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扭曲的快意。

如妃的嘴唇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冷眼睥着,毫无半分怜悯之心:“贱人就是贱人。”

一个下人而已,天生就是贱命,跟温梨棠一样,生来注定是取悦她们这些贵人的万物。

她仿佛已经将地上的人当成了温梨棠,丝丝缕缕的快意蔓延心底。

对方越是痛苦,她便越是痛快,狠狠抚平自己所受到的屈辱。

没有人能跟她争夺陛下的宠爱,她一定会让温梨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她。

锦宸宫内,闲适安然。

温梨棠捧着食碟吃的香甜,不甜不腻,下次还要让春蝉去御膳房寻这个厨子做。

她脸颊微微鼓起,眯着眼睛,一脸满足:“春蝉你真聪明。”

“这样哪个味道都能兼顾。”

清甜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歪着身子把玩手中的玉饰,一派天真模样。

春蝉回道:“娘娘喜欢就好,今天最多只能吃这三块,不能再耍赖了。”

春蝉一边暗暗想,夸陛下的这句话一定要带到。

“下次还要这个厨子做。”温梨棠冷不丁冒出一句。

春蝉硬着头皮接下:“可以是可以,要不娘娘你去求求陛下?”

温梨棠叼着一块糕点,圆眸懵懂,不明所以的侧过头看她:“这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春蝉摸摸鼻子,不好应答,只好沉默不语。

见温梨棠吃得开心,春蝉斟酌道:“娘娘,陛下遣人传话,今晚不来陪娘娘用晚膳,让您早些歇息。”

温梨棠咬下一口酥点,轻轻的“嗯”了一声,未曾失落,也未有怨怼,脸上的满足笑意分毫未减,一派悠然。

这般模样,传到帝王的耳朵里,又是暗自怅然。

春蝉悄悄松了口气。

先前如妃得意洋洋地说陛下今晚不会召见她,温梨棠便在心中做好准备,后宫之中恩宠起落本是寻常。

面上依旧是平和模样,不见半分异色,可心底却像是空了一块,漫开一丝浅浅的失落,连口中的甜意都淡了几分。

温梨棠婆娑着手中玉石。

盘中的糕点统共只动了半块,方才吃的香甜的点心如今再无半分滋味,她拿起又放下,终究是没了胃口,唇齿间只余一片寡淡。

温梨棠没有胃口,晚膳便拖了许久才传。

御膳房按照帝王拟拟定好的各色佳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皆是精心制作的菜式,香气溢满锦宸宫,清新却不寡淡。

殿中狸奴被香气吸引过来,温顺地窝在温梨棠的脚边。

她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