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2 / 3)

东西,这里轮得到你来多嘴插话?”

“啪——!”

“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喧闹的人群中,力道十足,打的卫嫔和芙美人偏过头去。

卫嫔发髻微乱,芙美人脸上瞬间肿起,浮现五道清晰指印。

全场刹那死寂。

不远处值守的宫人赶紧匆匆奔回凤栖宫禀报。

春蝉立在原地,眼神冷硬:“芙美人和卫嫔目无尊卑,见到柔妃娘娘不但不行礼,还在这里搬弄是非。”

“依照宫规应当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芙美人气急败坏,指着春蝉:“你算什么东西,主位娘娘还未说话,你竟敢对本宫私自用刑。”

温梨棠冷眸,语气温淡:“春蝉代表着本宫。”

卫嫔向如妃投去求助的眼神,如妃向前一步,身上环佩之声愈加杂乱,她怒声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柔妃,你敢动本宫的人?”

温梨棠冷冷的轻笑:“本宫是妃位,区区嫔位和美人,如何动不得?”

不过片刻,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立知,快步赶来,高声喝道:“皇后娘娘懿旨,众嫔妃即刻散去,不得在此聚众喧哗,违者交由太后按宫规处理。”

后宫嫔妃当众失仪,滋生纷争,传出去便是六宫管理不严的大罪。

届时陛下又会震怒,对她心生不满,此刻再也无法安然坐壁上观。

如妃胸中怒火未熄,听着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训诫,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不过是拿着中宫身份拿谱摆样子,假惺惺出来做和事佬。

她压下对皇后的不满,依旧满脸戾气,眼底满是不屑,语气透着赤裸裸的优越感:“你如今风光又如何,一时受宠罢了。”

“本宫的父亲兵权在握,凯旋而归,现下已抵达盛京。”

“你觉得陛下今日还会召见你吗?”

“后宫的恩宠轮流转,可不光凭一张脸和一时新鲜,今夜之后,谁能在后宫站稳脚跟,独得圣心还不一定呢。”

“咱们走着瞧。”

如妃侧头狠狠地剜了温梨棠一眼,裙摆随步伐飞扬,大摇大摆的走了,其他嫔妃也行礼,四下退去。

温梨棠神色如常,刻意的挑衅未能撼动她半分,全然未将这份威胁放在心上。

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春蝉,轻声赞许:“你做的很好。”

行至殿内,温梨棠伸手抱起狸奴,撸着它身上细腻顺滑的毛发,一边惦念着早膳没吃上的香甜点心,她声音微扬,让春蝉去取些瓜果点心。

二人立刻面露难色,屈膝回话:“娘娘,陛下早前下令,您近日都不许吃甜食和寒凉的瓜果。”

温梨棠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鬼灵精怪,飞快的左右瞟了瞟殿外,蹑手蹑脚的将二人拽到身旁。

一双眼眸湿漉漉的,挽着春蝉和秋云的手臂轻轻摇晃,耷拉着眉眼装出委屈的模样,语气软糯又可怜:“好春蝉,本宫只破例吃一小块。”

“咱们守口如瓶,天知地知,定不会穿到陛下耳朵里。”

“好秋云~。”

二人瞧着自家娘娘懵懂又天真,忍俊不禁,面上不敢显露,只低头抿唇暗笑。

锦宸殿里里外外早已遍布陛下的暗线,密布的如同筛子一般,别说偷偷吃一块糕点,有一点风吹草动,都难逃耳目。

方才想偷吃糕点的事儿,恐怕这会儿已经传到御前。

任什么小动作都藏不住,偏娘娘还觉得天衣无缝,真是可爱极了。

她们只敢嘴上暗笑,不敢将实情道出。

二人心中了然利弊,理智上清楚万万不妥,可望着温梨棠眼底真切的期盼,到嘴的话终究咽了下去,她们实在不忍拒绝娘娘。

秋云柔声安抚:“娘娘别急,春蝉姐姐去御膳房瞧瞧,看看能不能寻到合口的点心。”

春蝉立马领会到秋云的意思,屈膝行礼,转身轻步往外走去。

她一路穿过行廊却并未去往御膳房,而是径直转向帝王的御书房。

此事必是瞒不住,她也不敢真的私拿糕点,唯有前来据实禀告。

春蝉跪于阶下:“娘娘惦记糕点,想偷偷吃上一块,奴婢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陛下,可否应允。”

案前朱笔停住,一想到白日厉声训斥小家伙,耳根微不可查的一热,眼底满是纵容。

不过是贪几口甜食罢了,少吃几块倒也可以,主要是怕小家伙的脾胃受不住。

眼底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连句软话都不肯同自己说,偏去央求下人,又好气又好笑。

想来是白日的训斥让这小性子的小家伙产生了隔阂,一时不肯亲近。

晏檀川:“允她吃几块,不可贪甜,贪凉。”

帝王垂落眼帘,指尖耐心地将那一缕断发一圈圈缠绕,乌丝贴合着骨节分明的指腹,缠绕着心神。

指尖细细密密,像是把那道身影,牢牢附着在自己掌心。

冷峻的眉眼间,凝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这是属于他的隐秘,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欲,哪怕是一截断发,也决不允许它脱离掌控,离开分毫。

春蝉又将方才宫道上的事一一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