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恶意揣测他的妻子,只是昭阳郡主嚣张跋扈的性子确实是名声在外,去年他们还未成亲时,有一次秦矗进宫面圣,在御花园的荷花池旁亲眼见到裴筠把一个宫女推进荷花池里,她看着那宫女溺水挣扎痛苦呼救,反而在池边出言嘲讽,冷笑不已。
那般冷漠刻薄的模样,让秦矗在接到赐婚圣旨的时候万般不愿。
只是圣命不可违,他非娶不可。
所以此次玥姐落水,他一是着急玥姐安危,二来也不由得想起了那日裴筠推人落水时的模样,话就重了些。
“爹爹,母亲真的对我和哥哥很好,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母亲一手准备的。”秦玥掰着指头数:“钗环首饰,衣裳布料,还有桌上那一套琉璃人偶,都是母亲送来让我玩的。”
“今日的事也跟母亲没关系,是我自己偷偷跑过去的,没告诉母亲,母亲前些日子病了,今日是不准备去大姐姐的生辰宴的。”秦玥低声说。
秦矗越听眉头皱地越紧,直到秦煜在一旁看了半晌,冷不丁地开口。
“我方才去给母亲谢礼,见母亲好似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