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这种剧烈的疼痛,让水蟒想起来了它妈。
此时水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毁了自己蛇生的人类。而且打不过的程度有点大,自己至今都没能碰到对方一下,可是自己身上已经有三处剧痛了。
它不能理解,不能理解自己周身散发处的阴毒为何没起作用。巨大身躯的冲击只是佯攻,打的到更好,打不到也没关系,毕竟自己释放的阴毒才是隐藏的杀招。
在水中释放无色无味,只会缓慢麻痹敌人的阴毒,这是多么卑鄙,多么难以察觉的伎俩,但是为啥没用?
对方不仅屁事没有,而且这剑怎么还越挥越疼了。
它此刻后悔了,如果刚刚没有气血上头,而是当机立断的跑了。那么虽然自己的未来是被毁了,但是至少还有现在。
不过世上没有如果,回到眼前,水蟒的未来不仅被毁了,现在也是一片漆黑——血染的。
身上已经被剜出三个大血花的它,此刻就是想逃也没机会了。
水蟒的挣扎越来越弱,庞大的身躯在洞窟里只剩下了单调的挣扎,此刻它的身上已经被文子仲剜出了十几处血花,每一处都深入至骨头可见。
水蟒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他还是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我……我认栽……但你可知……我背后……”
水蟒的话还没说完,头盖便被削掉了,双眼原本只是暗淡了的目光,这下彻底失去了光泽。
靠山?搁这扯淡呢,真有靠山在被剜第一个大血花的时候就老老实实说出来了。
临死前才说八成是为了保命瞎编的。
真是丑陋的家伙,手段丑陋、战力丑陋、最后临死想出来的办法还是丑陋。
文子仲对这条水蟒给出了评价。
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来那条被自己坑死的蓝刀鱼。
吞了龙珠的家伙以鱼的姿态生活,连角的雏形都没有的家伙反而对化龙执念颇深。
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