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狗种给自己陪葬。
“唷,方妍洁,你当时进来的时候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会一直熬到我死吗?怎么现在这么着急自杀啊?你这抗压能力比起来你那张破嘴,可垃圾太多了。”伴随着戏谑声,牢房顶部垂下一道黑影,正是看守天牢的镇狱使。
女人用含糊不清的话发出凄厉的惨叫:“李长渊!你也不得好死!哈哈哈,你没想到吧,我在生衰死昌阵里留了后手,我死,也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唉,方妍洁,你真是个白痴,你以为你有能力移动自己布置下的暗棋?我们虽然没能力把你埋下的雷一颗一颗挖出来,但是保证你无法主观引爆还是挺容易做到的。”李长渊以看白痴的目光看向对方。
“哈哈哈,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死则阵爆,我现在踏马的在自杀,自杀懂吗?引爆你们给我种下的禁制自杀!你能不让我活,你能拦住我死吗?”
“……你真是个白痴,我们当然能了。”
“哈哈哈哈,你们拦不住的,拦……你说什么?”
“我们当然能了。你也不想想,你的诸位狱友前辈中不乏有那种根本不肯屈人之下坐牢的家伙,他们为什么没自杀以示呢?是因为不想吗?还是……不能呢?”李长渊笑得玩味。
不能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