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畜生命衰,偏偏不知死活,自寻死路寻到了赵调你的头上,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就给这畜生劈死了。活干得干净利落也就算了,偏偏还优雅,一身衣服都不带脏的,优雅还不算完,还把后辈保护的严严实实。动作快、手段高、心思缜,您可真是这个。”
叶桓东伸手比出了个大拇指。
赵磊:“……”
夸得好啊,夸的面面俱到,朴实且真诚……如果不是夸错了人,夸的是自己就更好了。
赵磊尴尬的脚指头在鞋里默默发力,并非是自己尴尬,而是在替一会儿的叶桓东尴尬。
“叶局……山怪是文子仲杀的……”
“文子仲?哦哦,小兄弟如此年轻,没想到出手如此果断,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哎呀,赵调,咱们天铁郡武道督署真是后继有人啊,你日后恐怕要多费心,日后少不了像今天这样护住这颗新星啊,哈哈哈哈哈……”叶桓东哈哈一笑,巧妙的将文子仲也夸了一顿。
在场尴尬的场面似乎得到了缓解,如果没有补上最后这些话的话。
最后这段话这么一补,赵磊就知道对面叶局理解错了,把文子仲理解成最后补刀的了。
其实也不怪叶桓东理解错,毕竟自己和文子仲往这儿这么一站,谁能把自己身边这个纳气境的少年当成主力选手。
但是实际上,人家何止主力啊,所有伤害都是人家打,自己全程只干了三件事:
开车。
提供武器。
出了一招,成功把刀崩了个豁口。
然后这位年轻人拿着个豁口刀 ,把对面这怪物的刀臂给剔了,还一刀把对面头盖骨给削了。
“咳咳……叶局,怪是子仲杀的,完全是。”
叶桓东笑容瞬间凝固,目光在赵磊和文子仲之间来回打转。他上下打量着文子仲单薄的身形,又看看地上被开膛破肚的改造山怪。
“完全……是?”
赵磊无奈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胸口处的执法记录仪,说道:“都在这记着呢,如假包换。”
“武道督署是真……牛逼啊。”叶桓东憋了半天,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
“确实。”赵磊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后的文子仲,一脸后辈新人的乖巧样。
叶桓东也看了过去,名叫文子仲的年轻人站姿十分规矩,至今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又看了看地上躺着脑壳被削掉的山怪。
这形象完全不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