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捏着那盘磁带,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这些,都是他控制林美娟的筹码,是让她离不开自己的枷锁。
另一边,林美娟坐上出租车后,直接报了公司的地址。
车窗开着条缝,风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却吹不散心头的滞闷。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别墅的画面,指尖攥得发白。
回到公司写字楼,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得格外缓慢。
进了办公室,她反手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走到衣橱前,把身上的浅杏色旗袍和里面的红色内衣一并脱下。连同早上穿的那件红色旗袍,三件衣服被她胡乱塞进衣橱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堪的记忆也一并藏起来。
换上自己的衬衫长裤时,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
林美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撑在桌面上,深深吸了口气。
桌上的绿植叶片上沾着点灰尘,她却没心思去擦,只是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努力调整着情绪。
“不能带着烦躁和羞耻回家。”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更不能让老公看出任何端倪,不然一切就都完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美娟就那样静静地坐着,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她需要一点时间,把那些褶皱的情绪一点点抚平,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妻子、正常的母亲,笑着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