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那个制止同伴的男人向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杨楠,恶狠狠地说道。
同时,他用手指了指刚才摸杨楠腿的那个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说实话,这个男人就会再次对她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听了他这么一说,杨楠顿时止住了哭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半晌才颤颤巍巍地说:“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只要别伤害我。”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哀求,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厉声问道:“你在裕年集团做财务总监,有没有发现什么秘密?还有,你把秘密告诉谁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我,我就是负责财务方面的,公司有什么秘密我真不知道啊。”杨楠慌慌张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
“看来你还是不诚实啊…”男人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语气里充满了恐吓的意味,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杨楠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说的是实话,我真不知道什么秘密,更不可能跟别人说什么。”杨楠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的双手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紧握拳,指关节泛白。
“你的事情我们都掌握了,你在偷偷地和别人秘密来往是不是?”男人突然大声说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杨楠的耳朵嗡嗡作响。
杨楠脑子里开始快速地运转着,心中暗自叫苦:他们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呢?什么秘密?什么往来?看来只能先和他们周旋到底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和任何人秘密来往。”
可她的心里却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到底掌握了什么所谓的“证据”,接下来又会如何折磨她。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秘密,也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秘密往来。我接触的人,一些是我的同事,还有一些是公司的合作伙伴,真的没有别的了。”
杨楠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颤,小心翼翼地与面前这两个危险的男人周旋着。
她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却又强装出一副无辜而坦诚的模样,试图让他们相信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让我兄弟出手,你才肯说实话了。”男人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丝丝寒意,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话音刚落,另一个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慢慢走上前来,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杨楠的心上,让她的心揪得更紧了。
“不,不,不,我真的不敢骗你们!”杨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即将到来的厄运。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我知道的也就是有些员工偷报漏报的事,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求求你们相信我!”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鹿,无助又绝望,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
“求求你们了,我真不敢骗你们,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哽咽,整个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给你时间好好想想,等会儿再问你。”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另一个人的肩膀,然后两人转身,大步朝着远处走去。
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渐行渐远,仿佛要将杨楠最后的希望也一并带走。
杨楠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抽噎声逐渐小了下来。
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他们背后的谈话。
可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他们的声音在这空旷又寂静的废弃房屋里,就像微弱的蚊音,根本传不到她的耳朵里。
她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猜测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突然发现自己的包就在不远处的地上。
看到包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顾不上胳膊和腿上因为挣扎而传来的剧痛,再次使出浑身力气挣扎起来,身体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捆绑着自己的绳索。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绳索反而越勒越紧,让她的胳膊和腿钻心地疼,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两个男人这边,威胁了杨楠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只能远远地离开。
他们站在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准备给老板打个电话,询问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电话接通后,他们低着头,小声地说着这边的情况,时不时地点点头,似乎在认真聆听老板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