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时间吃饭。
现在肚子里那两碗粥,早就被消化得干干净净,朱月蓉这么一说,云烁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我也饿了,早上就喝了两碗粥。”朱月蓉刚刚喝了一肚子茶水,现在更饿。
“我也是!”云烁虽然没喝茶水,但也很饿。
朱月蓉左右看了看,几样摆盘的糕点实在没啥吃头。很快她的视线绕过了云烁,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那只烤乳猪。
“咱们吃那个!”
朱月蓉来到烤乳猪前面,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家伙。
没有刀徒手撕开烤乳猪,还是需要一些功夫的,没练十年八年的大力鹰抓手估计不成。
朱月蓉从腰间抽出一柄刀鞘上嵌满宝石的小刀,抽出来对着乳猪一划,烤得外焦里嫩的猪皮便被划开。
这小娘们儿洞房还带着家伙?莫非是要谋杀亲夫?
“给你!”云烁还在狐疑,朱月蓉已经成功卸掉了乳猪一条腿。
看着整齐的断面,云烁陷入了沉思。
“不饿,还是不好吃?”在云烁愣神儿的当口,朱月蓉已经卸掉了另外一条猪腿抱着大啃。
“不是!”云烁指了指朱月蓉手里的刀:“你这是”
“你送我的,咱们的定情信物,忘了?”
云烁这才想起来,这刀似乎是坑朱允炆那一柄。
既然是定情信物那就没问题了,云烁抱着猪腿大啃。
觉得有些噎着,还倒了一壶茶。
“喝茶干什么?还是酒水解腻,给你!”茶还没倒进茶杯,朱月蓉就倒了一杯酒。
一杯酒入喉,如同一条辣线从嗓子眼儿辣到了肚脐眼儿。
他娘的,谁准备的酒。这怕是最纯正的二锅头,度数少说也得六十度。
“哇,你家的酒这样醇厚。难怪父王喜欢喝!”朱月蓉呡了一口眼睛一亮,立刻一杯抽干。
云烁瞪大着眼睛看着朱月蓉,有些难以将眼前这个朱月蓉和以前的朱月蓉联系起来。
这确定是一个人?
看着朱月蓉啃乳猪的样子,云烁确定。粗矿、豪迈、才是朱月蓉的性格。
以前的那个动不动就娇羞的朱月蓉,绝对是装的。
哎可惜啊!现在木已成舟,没有了办法。
退婚是不成的!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敢退婚,朱棣一定会把自己砍成十八块。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嘴里没话乳猪却吃了个精光。
咣当抽进去一口醇香二锅头,朱月蓉俏脸嫣红:“下面,咱们是不是应该”
作为过来人,云烁有着先天的优势。毕竟男女之间,想要关系更进一步,必须得有一个人先耍流氓。
云烁觉得,作为男人,自己这个流氓应该当仁不让。
手伸过去,轻轻挑起朱月蓉的圆润的下巴。迫使低垂着头的朱月蓉抬起头来!
柳叶眉、杏核眼,小小樱唇一点点。正要对着樱桃小口吻下去,不料想朱月蓉一把搂住了云烁,双手捧着云烁的脑袋。
眼看着樱桃小口在眼中由小变大,云烁有些懵逼。
“呜!”自己的嘴被朱月蓉堵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
双腿碰到了炕沿,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被朱月蓉扑倒在炕上。
没等云烁反应过来,朱月蓉开始撕云烁的衣服。
云烁感觉这场景似乎是反了?
不过洞房这种事情,谁在上面,结果都是一样的。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两个人终于像上了岸的鱼一样躺在炕上大口喘气。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只是拉风箱一样的喘。
“原来这事儿是这样的,挺舒服的。”朱月蓉媚眼如丝的看着云烁。
云烁点点头没说话,这事儿本来就挺舒服的。
“再来一次?”嘴上是探寻的语气,大腿却很诚实的跨坐在了云烁腰间。
是个男人就受不得这样的挑衅,云烁猛然一翻身,将朱月蓉压在身下。
今天老子就是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狂抽猛送三千下。不然,将来夫纲不振还怎么对付你这小娘皮。
好吧,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别说三千下,两千下都没有云烁便败下阵来。
看着朱月蓉娇羞的表情,云烁咬了咬牙,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认输。
奋起余力再战,准备来个三荡三绝。
可奋了两回,都没奋起来。
朱月蓉拍了拍云烁光滑的脊梁:“把衣服穿上,外面还有好些宾客要应付。”
“那你干嘛?”疲累的云烁很是好奇的看着朱月蓉。
“当然是睡一觉养养精神,你见过谁家新娘子出去迎客的?”
“呃!”好吧,确实没见过。
朱月蓉拉了拉炕头的铃铛,不大一会儿小青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她是朱月蓉的大丫鬟,又是云烁的小妾。虽说云烁不太讲究这些,但小青还是做到了妾室的本份。
帮着云烁重新穿好喜服,待云烁出去又帮着朱月蓉擦拭身体。
朱月蓉小心的收拾炕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