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去小孩儿那桌坐着,奈何身份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干。
侯爷与燕王未来女婿的身份,已经在他和族兄弟之间划定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即便是比他大很多的哥哥,看到云烁的时候也是陪着笑脸。
坐老头子那一桌的好处就是不会被灌酒,酒精度数超过五十度的二锅头,绝对不是喝惯了米酒和浑酒的老家伙们能够抵挡的。
几盅酒下肚,老家伙们便纷纷离席。个别酒品不好的,拉着旁边人哥俩好叫得山响,仔细一看原来对面的是自己儿子。
云烁不说话,只是慢悠悠的看着大家散席之后回家,然后带着几车鸡鸭鱼肉去了酒坊。
与云家相比,岳家祭祀的场面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酒坊不是祠堂那样的专业场所,在到处都是烈酒的地方烧纸钱,显然是不合适的。
于是,岳家祭祀祖先的场所就是酒坊不远的一个大树下面。那颗大树,便被当成是岳氏先祖。
也不知道岳武穆地下有知,是否能够看到远在燕郊匍匐跪拜的岳家苗裔。
恭恭敬敬的对着大树叩拜,不仅仅是为了给岳家族人们看,更是云烁对这位民族英雄的尊重。
牛车上拉着羊,拉着猪,还有一篓篓的鸡。当然,还有两大车白口袋装着的面粉。
虽然年前已经送了好多,但云烁执着的又带上了好多。
老岳很热情的让着云烁坐了最尊贵的位置,然后就是岳氏族人玩命的敬酒。
以至于到了最后,云烁连一口热菜都没吃上就出溜到桌子下面。
“醒了!醒了!”云烁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边上人都没看清楚就又闭上。
“吐了,吐了!又吐了!”
一晚上也不知道折腾着吐了多少回,每吐一次小青便用布巾子给云烁擦干净嘴,然后喂一碗蜂蜜水,等着一会儿云烁把蜂蜜水也吐出来。
丑娘坚持了半宿,便在云烁身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打起了瞌睡。
小青处理好了云烁,看了一眼困得睁不开眼睛的丑娘。掀起衣服抱起大闺女开始喂奶!
云烁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小青正慢慢拍打着慧娘睡觉。一边拍打,还一边唱着好听的歌谣。
丑娘横躺在炕上,睡得口水直流。
“醒了?”小青看到云烁睁开眼睛,小声问道。
“嗯!”云烁点点头,这一下坏了,感觉整个房顶都在转。
恶心的又吐了几口酸水,拿起小青递过来的温热蜂蜜水一口抽干。
“吐了一宿了,好一点了儿没有?”小青用手不断的梳拢着云烁的后背。
“头晕,恶心!”云烁说的是实话,这是酒精中毒的初级反应。
“喝了那么多酒,这是正常的。饿了没有?”小青用布巾子擦拭着云烁的嘴角。
“嗯!”吃了很多,不过应该都吐干净的,现在觉得肚子里面火烧火燎的很难受。
“等着,粥炜在炉子上很快就好。”
小青轻轻放下大闺女,扶着炕沿下了炕。用勺子从炉子上热着的锅里面,舀出一勺咕嘟了好久的稀粥。
接着,又从食盒里面拿出了几样小酱菜。
搬来炕桌,将酱菜和粥房在云烁身边。吃力的扶着云烁坐起来,然后将筷子递给了云烁。
米粥温热不烫嘴,喝多了酒小酱菜吃着最爽口。十几片酱牛肉,手艺颇为了得,一看就知道是庖娘亲自操刀。
一碗粥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胃也好受了许多。
小青递过来一碗清水,侍候着云烁漱口之后,这才撤下炕桌,让云烁重新睡觉。
云烁捏了捏小青的脸,两世为人电视剧里面的贤妻良母也就这水准。
现实当中找一个,堪比寻找野生大熊猫。
“吃饱了就早些睡,快天亮了。一会儿还得起来给娘请安!
平日里怠慢了些没啥,今天是大年初一,可怠慢不得,娘会生气的。”
“嗯!”云烁拍了拍小青的脸蛋儿,钻进被窝重新睡去。
耳边又响起小青的歌谣,以及丑娘的鼾声。
睡眼朦胧的时候,云烁再一次被摇醒。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过来,丑娘脑袋枕在云烁的肚子上,腿蹬在旁边的墙壁上,睡得毫无形象。
小青神情疲惫的侍候着云烁穿衣服,待衣服穿好,云烁这才一巴掌拍在了丑娘的屁股上。
杀手如果都这德行,早晚被人杀。
也不知道怎么了,丑娘最近非常嗜睡。
往日里从不睡午觉的人,现在也开始睡午觉了,而且一睡就是一下午。
“干嘛,困!”丑娘睡眼惺忪的抻了个懒腰,嘴长得跟河马一样。
“天亮了,梳洗一下去给娘请安。今天是大年初一,可怠慢不得。”
“啊!天亮了!”丑娘一惊,一下子从炕上窜了下来。
然后火急火燎的跑回到自己房间,吩咐丫鬟帮着自己梳洗打扮。
等了好久,两个女人才梳洗打扮完毕。
踩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云烁身后跟着丑娘和小青站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