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变成南军的内应。”
朱棣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大师……,我们要如何摆脱现在的处境?”
“呵呵,这是一招儿险棋。但目前来说,也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让我们摆脱困境。”道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手里的金子,用来买粮食肯定会亏本。
但用来买人,却是只赚不赔。”
“买人?”朱棣一时间没有明白道衍的意思。
道衍走到大殿中间的舆图前,指着舆图说道:“我们正常的南下路线是河间,德州,然后是济南,徐州,而后便是扬州、金陵。
如今河间和德州已经在我军手中,横亘在我们前面的济南。为什么一定要拿下济南呢?因为黄河从济南穿城而过,若是不能在济南渡过黄河,别的地方没有可适合大军渡过黄河的渡口。
那么,有没有可以比济南更加合适的渡口呢?
有!”道衍的手指向了徐州:“彭城!我军长于野战,短于城市攻坚。
我军南下,平安和盛镛势必会坚壁清野拒城死守。
我军可从德州一路向南,不管平安的纠缠冲破当面之敌。只要拿下徐州,便可以直奔扬州。
到了扬州,无论是平安又或者是盛镛,都已经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朝廷的大军都在河南与山东,想凭借黄河天险挡住我们。
金陵兵力空虚,我军可一鼓作气拿下。只要拿下了金陵城,到了那个时候王爷您口含天宪手握王爵。您的话,盛镛和平安有多大胆子敢不听?
即便是他们拥兵自重,可他们的粮秣补给,也是要靠江南的。我军握住了江南,就算是掐住了南军的喉咙。
盛镛和平安即便是不想降,他们的手下人也会降。”
道衍越说,朱棣越激动,脸不由得潮红起来。
“只是这个计划有个弱点,就是三个地方。”道衍看到朱棣的表情,便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三处地方。
徐州、扬州、金陵!
“只要这三个地方的守将,坚壁清野死守城池。那我军屯兵于坚城之下,前有坚城,后有平安和盛镛切断粮道,我军便有全军覆灭之忧。”
朱棣深深吸了一口气,济南城都没能拿下,武备远超济南的四战之地徐州,会更加艰难。更何况,武备连年翻修的金陵城。
即便没有多少兵,那高大的城墙与工事碉堡,也将成为任何攻城者的噩梦。
“所以,我们要用金子买通这三个地方的守将。”
“你是说买通徐州卫指挥使王通和扬州卫指挥使崇刚?”朱棣久在军中,对徐州卫和扬州卫的指挥使张口就来。
“不,以老衲的了解。王通这个人胆小怕事,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再说他的家人都在金陵,他没有胆子与王爷合作。
扬州卫指挥使崇刚,为人刚正不阿,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让他与王爷合作,也不太现实。”
“那……!”朱棣有些无奈,既然两个人都买不动,那你还说啥?
“老衲的意思是,收买他们的副将。徐州卫指挥佥事赵彝,与扬州卫指挥佥事郭亮。
他们都是两地的副将,在职位上被王通和崇刚压制了好久不得晋升。对朝廷,肯定会有怨言。
更加重要的就是,他们的家眷都在当地。而且,两个人都很贪财。
据老衲所知,他们每个人吃的空饷,每月便达五百两之多。这样贪财的人,最是好用金子收买。
而王爷您的手里,现在有两千多斤金子。”
“好!”朱棣击节叫好手指指向金陵城:“那么这里,一定是李景隆为帅。
呵呵,现在金陵城里打过仗能打仗的将军,也就只有李景隆一个,建文想要用别人也无人可用。”
“不!不!不!”道衍摇了摇头:“还有一位帅才。”
“你是说魏国公徐辉祖?”朱棣这才想起自己的大舅哥。
“嗯!魏国公是王妃的亲哥哥,也正因为如此才不得朝廷重用。但若是朝廷任用他为金陵守将,王爷恐怕拿出全部金子,也买不动他。
对于他,我们得施展反间计才行。”
朱棣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这是王妃徐妙云一奶同袍的亲哥哥。若是用反间计,一个弄不好被建文帝给宰了,那……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若是金陵不克,我军将前功尽弃。”道衍看到了朱棣难看的脸色,立刻补了一句。
“好,此事万万不能让王妃知道。”
“那么此事,一定要三地同时进行才能够让我军行军速度最快。只有迅速占领金陵,才能让盛镛与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持朝廷号令天下。”
“那派谁去比较合适?”
“徐州可以派纪纲去,他和赵彝是同乡以前颇有些交情。
扬州可以派陈亨去,郭亮在大宁城当过守备,与陈亨必定有旧。
可交给两人每人一百斤黄金,用来运作此事。”
朱棣咬了咬牙,一百斤黄金,这老和尚还真是大手笔。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金子自然也就没人会投降。
“这些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