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后,老朱的亲兵就猎犬一样窜了出去。
云烁很担心,亲兵从草丛里面拖出一个拉屎的人出来。
亲兵扛着一头小牛犊子一样壮硕的大狼回来,箭矢不偏不倚穿过了狼的眼睛,左眼进右眼出。完全不会破坏狼皮的整体美感!
这一手箭技,百步穿杨的养由基估计也就这水平。若是穿越到后世,奥运会拿个金牌啥的手到擒来。
“嗯,不错。交给云家的厨子,晚上烤了来吃。这皮子要剥好了,秋日里的狼皮子油光水滑最是保暖。
你小子怎么还不走,耽误我老人家养病?”朱能说完,一头扎进马车里面继续装病。
云烁气得手都哆嗦了,可又没啥办法,只能继续带着亲卫前后不停的跑。
好容易熬到晚上,云烁感觉两条腿已经要不成了。大腿里面全都磨破了,裤裆全是血迹,若是被外人看见还以为云烁来了月事。
可不行啊!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匆匆吃了一口饭,又开始和将佐们按照斥候探听回来的禀报,研究明天的行军路线,安排第二批斥候骑兵出发探查。
巡营的时候,云烁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拖着两条腿回到大帐的时候,云烁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感觉刚刚睡着,又被丑娘叫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他娘的已经吃早饭了。
云烁苦啊!
老子他娘的能吃这样的苦,当年就好好上高中了。高考随便考个六百多分,也能上个好大学。
上个好大学,老子还至于写小说。
不写小说能被那么多人骂?
不被那么多人骂,老子怎么会被诅咒穿越到大明来干这事情?
在用一泡长尿画了好几个圈圈之后,云烁长长打了一个哆嗦。咬着牙吃饭,咬着牙带兵。
今天虽然没再发生性骚扰事件,但事情还是多。
什么辎重营的牛车坏了,什么骑兵的战马病了。甚至还有告发,哨兵值哨偷吃马料的。
他娘的老子军中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至于你偷战马的马料吃?
牛车坏了的加紧抢修,战马病了的牵着战马继续行军。
偷吃马料的重打二十军棍,今后就让他负责喂马,马只要瘦了便继续打。
一连行军三天,前面就要到紫荆关。
朱能躺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听着中军校尉的禀报频频点头:
“这小子就是懒散了些,真要管起事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愧是王爷、王妃和郡主娘娘共同看好的少年郎!
且让他历练一下,今后几家人的前程都绑在他身上。”
“少爷……!”
“呵呵,看着吧,用不了多少年。你家少爷连人家的后脑勺都追不上!”
正在说话的时候,前方忽然间烟尘大起。
朱能“蹭”的一下窜起来,二话不说伸开双臂。
两旁的亲兵不过盏茶时间,便将铠甲披挂穿在了朱能身上。
随手操起精钢马槊,一个纵跃便跳上了战马。手中马槊向天一指,号手便吹响了号角。
行军中的燕军士卒迅速结阵,辎重营的马车被拉到最外面,当成掩体防备可能的骑兵冲击。
弓弩手就躲在辎重车后面,架好弓弩随时准备射击。
霹雳连环车的驭手,慌忙点燃火折子,准备随时发射。
待看清楚那队骑兵的旗号,朱能冷哼一声,便策马出阵单人单骑立于阵前。
那队骑兵距离一箭之地齐齐勒住战马,当中驰出一员黑盔黑甲的战将来到朱能马前翻身下马纳头便拜:“属下紫荆关守将谭渊参见朱将军。”
“谭渊,你奏报说十万蒙古骑兵南下寇关。你不在紫荆关守着,却带着亲卫来迎接老夫,若是关隘有失你该当何罪?”
到底是军中资历仅次于张钰的将军,朱能连正眼都没看谭渊一眼。
“将军!蒙古人不知道为何在路上耽搁了,斥候来报说距离紫荆关尚有两日左右的行程。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斥候回报说,蒙古人的人数似乎又增加了。怕是不下十五万人!”
“嘶……!”朱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荆关虽然关隘险恶,明军可以凭险据守。但自己手下不过五千人马,加上紫荆关原有七千人马也不过只有一万两千人。
可来的蒙古人,足足不下十五万。这仗想要扛下来,谈何容易。
“准确吗?”
“据斥候回报,这一次是草原十三部落联盟一同出兵。十五万只是保守估算的数字,您知道的,蒙古人就没个数。”
“知道了!”朱能冷冷回了一句,便提马前行。
紫荆关,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其险峻冠绝天下。
关城巍峨雄峙于太行山脊,两侧崖壁陡峭如刀削斧劈,拒马河奔腾其下,形成天然屏障,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关城三重门楼层层设防,南天门、紫塞金城等遗迹诉说着昔日的森严壁垒。
其来历可追溯至春秋战国,初为军事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