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死的叛徒。
可谁能想到,这个“叛徒”流的血,比他们任何人都多。
村谷佳弘眼球暴突,嘶吼:
“这样的军队配叫帝国吗?那些坐在东京喝着清酒、用我们血肉涂改战报的官僚,他们配得上我村谷的性命吗?”
他忽然张开双臂:“是八路军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那些曾被我们称为‘泥腿子’的人,把我们从腐烂的死人堆里挖出来,洗净、包扎、给了人的待遇。”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所以听着,我村谷佳弘,现在效忠的不是某个天蝗,不是某个帝国,我效忠的是让我重新感觉到活着的军队,是愿意给一条丧家之犬尊严的解放军!”
“要我回去舔那些把我当野狗的官僚的靴子?八嘎呀路!!!我还没下贱到那个地步!!”
“你们去地狱里继续做你们愚忠的恶鬼吧,而我要作为人活下去了!!!”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鬼子战俘,一个个垂着头,默然无语。
绥远之战鬼子抛弃伤兵的事,他们早有耳闻。
只是一直自我安慰,觉得是“壮士断腕”。
可此刻听村谷佳弘亲口说出,他们才明白,那些被抛弃的伤兵,承受了怎样的绝望和背叛。
刘帅看着沉默的鬼子,缓缓开口。
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我们用电子战机屏蔽了你们的通信,截获求援电报后,冒充华北方面军和第13师团回电,给你们指了条条突围的路,再把主力埋伏在西南方向。”
他笑了笑:
“至于村谷佳弘他们演的戏,不过是为了让你们信以为真。”
第106师团师团长猛地抬头,嘴角抽搐:
“那炮击,阵地化为火海,硝烟与破片绝非虚假,难道……难道你们竟狠毒到用自己士兵的鲜血来演戏吗?”
刘帅笑得更大声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空包弹,你们可曾了解?”
鬼子:“……”
刘帅淡然道:“为了让这戏演的够逼真,我们用的全是空包弹,比实弹还贵,可把我心疼坏了。”
“那些震耳欲聋的炮声,那些绚烂冲天的火光,不过是未装引信的钢铁与特制烟火药弄出来的。”
他看着两位师团长惨白的脸:
“怎么样,被骗到了吧?”
“八嘎!你……你……”
两位师团长气血攻心,“噗”地一声,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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