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黄土高原打不出井,浑河水喝不得,只有下雨天接的雨水能喝。
端给苏御的那碗水,碗边还缺了个口子。
苏御心里堵得慌:“以前觉得大凉山穷,现在看简直是天堂,这儿守着金山银山饿肚子。”
可不是吗?延州地底下全是宝,大油田、几十亿吨煤、天然气遍地都是。
可战乱连年,连饭都吃不饱,只能眼睁睁看着宝藏烂在地下。
又赶了一段路,黄昏将至。
血红的夕阳沉沉坠向地平线,霞光把云彩烧成一片血红,连绵的群山像着了火,壮阔无比。
“天啊!江南从来没见过这么震撼的日落!”李婉秋兴奋得眼睛发亮,霞光映得她脸颊粉嫩。
“也就西北有这景……”苏御话没说完,突然眯起眼睛,“那是什么?”
他视力远超常人,往西一看,几个黑点正从夕阳方向飞来,速度极快。
王国立举起望远镜,脸色瞬间惨白,嘶声大吼:“轰炸机!至少六架!”
“哪家战区这么有钱?”钱鹏还在嘀咕,眼看黑点直扑而来,顿时反应过来,“操!是冲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