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开了。”
楚时岸嗯了一声。
“到时候,陛下来看吗?”南忆春侧头看他。
楚时岸低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
“来。”他说,声音低低的,“太傅在哪里,朕就在哪里。”
南忆春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深,更真,眼里的光芒也更亮。
他就这么笑着,看着楚时岸,看得楚时岸心里发烫,看得他不得不移开目光。
风吹过桃园,花苞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又像是在笑。
远处,福顺站在桃园入口处,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影。
一个负手而立,一个站在他身侧。
一个微微低头,一个仰着脸笑。
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在阳光下交织在一起。
福顺看了片刻,悄悄转过身,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桃园深处,楚时岸和南忆春并肩站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可那种沉默里,有比言语更重的东西。
是十年如一日的陪伴,是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念想,是隔着屏风坐在龙椅上的偏宠,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酸涩,是桃花未开时就已经约好的花期。
是那句——
太傅在哪里,朕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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