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室门口,然后发一条消息:“放在门口了,记得吃。”
他不再问“为什么不理我”,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能做的所有事。
可云忆春还是那样。
淡淡的,疏远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有时候宋时岸看着他,会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那个会笑着逗他、会弯着眼睛看他、会软软地说“我想你了”的人,好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礼貌的、客气的、总是说“没事”的人。
宋时岸心里难受得不行。
可他不敢问。
他只能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也许这样,他就会回来了。
那天下午,宋时岸又去了画室。
他买了一杯云忆春喜欢的奶茶,还是温的,刚刚好。
走到画室门口,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画室里没人。
画架上放着一幅新画,还没画完。
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和之前那幅一样,但这次,那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
宋时岸看着那幅画,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他把奶茶放在桌上,想离开,却看到了旁边垃圾桶里的东西。
是一堆揉成团的纸。
他本来不该看的,可有一张纸团半开着,上面的字迹露了出来。
是云忆春的字。
“我没事。”
“我真的没事。”
“不要问了。”
宋时岸愣住了。
他蹲下来,轻轻展开那张纸。
是一封信,没写完的。
开头写着“宋时岸”,后面划掉了。
再后面写着“对不起”,又划掉了。
再再后面写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也划掉了。
最后只剩下一行字——
“我没事,真的。”
宋时岸看着那行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没事?
他怎么会没事?
没事为什么要写这些?
没事为什么要划掉?
没事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这里?
宋时岸站起来,把那张纸叠好,放进口袋里。
他走出画室,关上门,然后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想再等了。
他要问清楚。
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要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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